狗,朝我这边扑来。
“去你妈的,我的安排你竟然不听,想反了。”
“你,出来,出来!”
“我就不服,你能啥?这是学校安排,你还不听!”
……
“李校长,别生气!”生拉硬扯,陶心田可是没有做好我俩的疏通工作。
好歹,几经劝慰,李希亮还是给了陶心田一个脸面,被劝进了校长室。而我,这时,可就紧张了。沉在办公室里,我心里的怒气一个劲地往上涌,哎,你这死校长,明摆着欺负人,去你妈的,我不就是心有疑惑,感觉不公,想着问问吗。你可倒好,做贼心虚,还怕问咋了?值班我就不来,看你怎样!
回到家里,我一脸的沮丧。父亲问我,“咋了?”
我说,“值班!”
“什么?”不明其意,父亲继续问了。
我继续解释,“今年过年又是我的。”
“不可能吧。”父亲瞅我一眼,继续感叹,“去年的时候,咱不是值了一次。怎么,今年又轮到你了?”
“不是。”等我把值班的安排说完了,父亲心中也是来气了。“哎,这样,明摆着是看人老实,好欺负。”
来了一句硬的,随后,父亲长叹一口,话就软了,“晓辉呀,没有办法,跟着领导干,你就要顺着他。这值班,咱去就是,不就是一宿的功夫,很快。”
听后,想想李希亮凶神讹诈朝我扑来的那个鬼样。我脑子里就是转不过弯来。到了大年夜,父亲又是催促我。可我就是不听。没辙,吃过晚饭,年除夕,父亲又卷着铺盖替我值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