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岳晓辉摸来酒瓶,酒杯又斟满了。
“哎——”哀叹一声,哀叹之中,梅雨婷显现对岳晓辉的莫大理解和同情。听他这样,梅雨婷心虽这样想,但嘴上不这样说了。
见岳晓辉喝酒没有了尺度,梅雨婷倒是急着阻止,“哎,老公,这酒少喝一点,喝多伤身!”
“哎,不喝我睡不着!”
“哎,老公呀。我是为你好。你说那次,你多喝了,睡着了?”
“哎,老婆,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你说,我几时喝醉过?我心里有数。”
“奥,有数就好。”说着,催促着,等岳晓辉再次仰脖,一饮而尽。这下,梅雨婷把酒杯没收起来。“老公,来,少喝点酒,多吃点饭!”
愣是守在岳晓辉的身旁,梅雨婷像是伺候孩子。等岳晓辉酒足饭饱,走进了卧室,梅雨婷说,“老公,要是累了,你先睡吧,我出去趟!”
“去哪?”
“哎,这你就别管了!”
“你要去找他呀?”
“谁呀?”这个时候,梅雨婷也是装呆卖傻,再次试探岳晓辉的意思了。
“呵,老婆,我可跟你说了,这事你可不要瞎掺和?”
“嗯,这我知道!我仅是出去走趟。在马路上,跟其他的伴儿,说说话,散散心!”
“嗯,那好!”嘟囔着,岳晓辉趴在床上,满腹还是排不完的忧伤。
梅雨婷倒是走出家门,撒了一个谎,如今她正走在去林浩仁家的路上。沿着村里宽阔的马路,梅雨婷边走边琢磨:哎,就是去了,我该说啥呢?哎,要是不去,看看岳晓辉整日如同霜打的茄子,作为自己的老公,自己哪能不心疼?
“哎——”还是沉重的哀叹,如今这事,到了举步维艰的阶段。梅雨婷心里盘算,不管怎样,一些事儿全部揽到自己身上,自己不在学校上班,看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摇摇头,深呼吸。梅雨婷终于站在了林浩仁的家门口。
“汪——汪汪——”一点的动静,竟然引来林浩仁家狗叫不止。
透过门缝,梅雨婷见院内有了灯光。随后,林浩仁站在院内喊,“哎,谁呀?”
“奥,是我!”梅雨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