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晓辉看了又看。这下,一看,他就看出了破绽。要是按照原有的顺序依次顺延下来,今年呀,应该是岳东亮的。可是,不知怎的,今次就故意又把岳晓辉给调进来了。这下,面对这一改动的结果,有的李校长倒是怂恿岳晓辉说,“奥,晓辉呀,我记得今去年的时候大年夜不是你值的班吗?”
“嗯,是呀。”
“呵,你看,今次怎么又是你了?”
“奥,谁知道?”
听岳晓辉发来牢骚,这时,这位李校长紧盯岳晓辉几眼,蹭蹭他的胳膊,对着岳晓辉说,“奥,晓辉呀,走,我们上厕所去?”
“嗯,好呀。”此时,看着这位李校长向岳晓辉挤着眼神,顿时,岳晓辉感觉,肯定这李校长呀,要对自己说些什么。
果然,等岳晓辉和这位李校长一路前行,走到一个无人角落,这位李校长说,“奥,晓辉呀。这是咱校的老规矩了,看着谁老实他就欺负谁!”
“哎,李校长,咱这值班不是说好的按照原有的顺序依次顺延,如若大年夜碰到谁就是谁?”
“嗯,是呀。可是?哎,晓辉,我不是跟你说了。”
“哎,那可不行?”这下,岳晓辉心里的火被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