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里搬出来,其余的老师看看他倒是感觉很奇怪了。“呵,小岳,你才多大呀?怎么,现在就开始干那总务,准备养老呀?”
“哎,别提了——”哀叹一口,岳晓辉的心里就是愁。哎,事到如今,他真是后悔,后悔自己的鲁莽。哎,你说,当时的时候,为何突来一股火气,小不忍则乱大谋。哎,今次呀,这苦果他可是尝到了。
这下,岳晓辉来到胡新亮的手下,整日里,他跟着他推着小车,这儿修修,那儿补补。等到秋末,花草快落叶了。这下,岳晓辉就忙了。拿着剪刀,在胡新亮的指点下,他开始对着树木修剪起来。等忙了这,买好了涂料,胡新亮又安排岳晓辉给较粗的树木涂上一圈,而且,这些树木所涂的高度还必须一样了。
总之,这半年,岳晓辉的心里很不爽。哎,特别是到了快要放学的时候,或者是开家长会的时候,一些家长来了,看到岳晓辉年纪轻轻,干着这活。于是,关于岳晓辉的议论更是流言四起。哎,每当听到这,或者村人从自己身旁走过,岳晓辉总是感觉别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了。哎,悔不当初,丢死人哟!
终于,在这度日如年的煎熬下,岳晓辉熬完了这个学期。到了年终考评,岳晓辉又是垫底。哎,面对这一切,回家之后,看到岳晓辉整日萎蔫的样子。岳忠民倒是唠叨了,“奥,晓辉,当初我不是说你了。这胳膊拧不过大腿。可你就是非要不听。哎,你说,如今好了,是吧?”
“哎,爸——”回忆这半年,岳晓辉真是流泪了。“哎,爸,做老师我真是做够了!”
“呵,你呀。这个犟脾气,就是到哪也好不了哪里去!”
“哎,我说孩子他爸,这快过年了,你就少啰嗦几句吧!”
“呵,你说,你才多大,就不教书,而去干那些活!哎,我呀,都替你害臊呢!”
“哎,爸——”顿时,岳晓辉满腹的委屈汇流成河,化作眼泪,淌出来了。
哎,看到这,张秀梅真是急了。“哎,我说孩子他爸,你就少说几句,你怎么没有听见呢?”
“奥,好了,我不说了,我不说了。假如他不是我的儿子,我才懒得管理这些呢!”说着,拿来马扎,岳忠民闷头一坐。“哎——”接连的叹息,更是让房内的空气郁闷至极。
“哎,妈——”想想自己的辛酸过往,岳晓辉眼中又来泪了。
“哎,儿子——”张秀梅也是一样,眼角抹着泪水。“哎,晓辉——”
这个时候,看母子这样,岳忠民倒是又靠不住了。“哎,你俩不是不让我说嘛。那好,我再说一句,说完这句,我可是啥话也不说了。”
“呵,你呀!”生怕岳忠民嘟囔再三,更加刺激岳晓辉。这下,等岳忠民刚一开口,张秀梅双眼就是朝他瞅。
“呵,咋了?难道我说话的权利也没有了?”
“呵,你呀?”
“哎,怎么了?呵,今次这话不管你俩爱听不爱听,我总要说出来。哎,这一切,可是你自作自受。你说,当时的时候,你不就是一宿的时间值个班嘛!”
“哎,爸,我不是值了一年了吗?”
“呵,那不是又安排你吗?”
“哎,爸——”这下,岳晓辉再想解释,可岳忠民把头一摇,继续唠叨,“哎,你呀,这样执拗,还早呢?”
“呵,我说孩子他爸,你——你——”
“呵,我咋了?”顿时,岳忠民眼睛瞪大,愣是装个什么也不怕的样子。
“呵,我说孩子他爸,你说该怎么办呢?”
“哎,依我看,让儿子必须去马云博家一趟。”
“呵,送礼?”
“哎,你以为人家贪图咱这一点东西。我跟你说,长久想想,这孩子在他的手下还不知要多少年呢?”
“哎,这——”琢磨着,张秀梅倒是扭头看看岳晓辉了。“哎,儿子——”
“妈——”
“哎,晓辉。我琢磨一下,你爸说的也有理呀!”
“哎,这?”想到再去马云博的家里,岳晓辉突然感觉自己好似负荆请罪了。哎,我呀,哪有错呀?呵,我不就心里不明白,多嘴问了一下。哎,这——
空气沉默,琢磨许久,岳晓辉站起来说,“哎,爸,妈,我去!”
就这样,硬着头皮,岳晓辉买了一箱酒,站在了马云博的家门口。
此时,马云博正在家里吃着饭,等听到狗咬,他问道,“呵,老婆,是不是来人了?”
“呵,谁呀?”说着,周桂丽走了出来。
这下,见院内灯光亮了。岳晓辉急忙贴近院门,低声喊着,“奥,马校长,在家吗?”
“奥,谁?”
“奥,婶子,我是晓辉。”
这下,把门打开,岳晓辉走了进来。
“呵,你这是?”伴随着寒暄,岳晓辉走进了屋里。
此时,马云博也是站起来了,“呵,晓辉,你这是?”
“哎,马校长,过年了。一点心意。拿不出门来!”
“哎,你这事说的哪呀?哎,晓辉,吃饭了吗?”
“奥,吃了,吃了!”撒个谎话,寒暄几句,岳晓辉就走了。
此时,等送走了岳晓辉,周桂丽走进屋门看着那箱酒,“呵,我说老马,今年这小岳这是咋了?”
“哎,我说老婆,什么咋不咋的?只能说明今年呀,他长了一岁,脑子开窍了!”
“呵,我说老马。”
“哎,啥也别说了。咱吃饭吧!”说着,伴随心里的喜悦,马云博和周桂丽吃起饭了。
等到年一过,岳晓辉的运气就渐渐好起来了。
新开学的第一天,马云博看到岳晓辉他就微笑着。即使这一不起眼的表现,让岳晓辉看到了,他的心里还是特别温暖。“哎,马校长。”
“呵,晓辉,你早来了。”
“奥,马校长,我刚来。”说着,岳晓辉急忙走入办公室,扫起地面来。
没过多久,岳晓辉就看到李晓波也走进了校长室里。
待会,等李晓波走出来,他对岳晓辉说,“奥,晓辉,待会的时候,你来教导处走一趟!”
“嗯,好呀。”嘴里应和着,等把地扫完了,岳晓辉走进教导处里。
“奥,晓辉,你坐!”听着这暖洋洋的话语,岳晓辉的心里可高兴了。
“奥,晓辉呀,刚才马校长找我谈话,说是让我把课给你调一下!”
“呵,什么?”
此时,李晓波望着岳晓辉惊奇的表情,他倒是问了,“呵,怎么,晓辉,干那总务还干上瘾,干不够了?”
“呵,不,不——”嘴上急忙一说,心脏高兴的都快要飞出来了。
“奥,晓辉,还是恢复以往,你看咋样?”
“嗯,谢谢,谢谢!”
没过几天,等岳晓辉中午下了班,他急着要走的时候,马云博走来岳晓辉的办公室,低声对他说,“奥,晓辉,今个中午不要走了,在这吃!”
“奥,不,马校长。”
“呵,晓辉,什么,怎么还不好意思了?哎,说好了,你不要走了,听见了吗?”
“奥,这?”站在马云博的面前,岳晓辉犹豫着。
“哎,我说晓辉,你犹豫啥呀?饭菜我早已做好了。并不是你一个。走,去校长室!”说着,伴随马云博的催促,岳晓辉走来办公室里。
这下,等岳晓辉进来,他看到屋里还有其他的几个老师。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