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手机，结果已经晚了。“张老师？你在哪里？刚才是什么声音？”叶水墨回学校帮秦亚拿宿舍里的东西，本来担心秦亚在家里没人照顾，想让张老师早点回去，没想到闯入耳朵的像是呻吟声。“没什么。”张晓辉此时也很乱，话都在抖，刚才的胆子已经消退得差不多。“你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对不对，告诉我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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