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颗叫母星,好不好?”
用这两颗最明亮的星星来祭奠她父母之死,只要往后抬头,便能看见他们了,那该多好。
“霜霜,这个世界是有奇迹的。”历纪桀忽然幽眸暗了暗,低沉抿唇,“即使没有,我也会为你创造。”
这个时候的她,还听不出这话里的含义,直到……两人分开后,她才真正懂得了历纪桀为她创造的奇迹——是她这辈子珍贵的礼物!
而当时,她只是一笑而过,却掩不住的淡淡的幸福。
一个男人说要为她创造奇迹,即便是说说而已,那也足以令一个深爱着他的女人,备受感动……
……
这样的日子似乎幸福得有些不真实,这段日子也让苏尹霜渐渐明白,大概,往后的日子她都离不开历纪桀,就像鱼离不开赖以生存的水,那样依赖,那样时时刻刻需要。
她以为她只是对历纪桀有所好感,又或者只是一点点喜欢,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对历纪桀的爱已经超乎她的想象,或许是在他几次三番地在她最难受的时候,陪伴着她度过,或许是在他母亲墓前惊鸿一瞥他的脆弱,或许是在他带她去看梦想般的珠宝展览,又或许是在他在她父母面前对他们说,他要她……
这么想来,一点也不奇怪,苏尹霜早早就已经爱上历纪桀。
但是这样的日子差点让苏尹霜遗忘了现实,直到——
有一天,她在电脑前收到了一封邮件,却迟迟未点开,光是那题目就足以让她望而却步。
刺目的一行字,让她连手指都颤抖了起来。
——几个月前苏小姐父母车祸的真相。
最终,在与历纪桀几乎每一天都是幸福的日子,和有可能即将结束这样的日子之间,还是抵不过对真相的渴望。
深深吸了口气后,还是点开了那封邮件……
自从那天看了那封邮件后,她在历纪桀面前没有丝毫异样,依旧如常,唯一改变的大概是她矛盾又难以取舍的心境。
仅仅和历纪桀过了几个月,这些回忆累积起来却多得像是一辈子,说不定往后……她要靠这些回忆生活下去,所以,她不曾浪费两人在一起的一分一秒。
直到昨天,苏尹霜盯着天空上那两颗最明亮的星星一整夜,辗转未眠,最终做下了一个决定。
……
天微微亮,薄雾般的日光照得苏尹霜手臂发冷,她便下了床走到隔壁的卧室,轻声敲了几声门,没人应答。
苏尹霜赤裸着双脚,推门缓步安静地走了进去。
她还是第一次看着历纪桀的睡姿,也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他连睡着的时候都是眉头紧蹙。
心骤然一疼,走到床边替他盖好了凌乱的被子,随即握住了他的大手。
干净温暖得让苏尹霜再也舍不得放开,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个决定,眼眶一阵湿润,但还是克制住了,低下头在他额头眉心印下一个吻,轻声说了句:“纪桀,没事的那是梦。”
看到他眉心渐渐舒展开来,苏尹霜才无声地笑了笑,把他的手放进了被窝里,盖上。
然后起身准备离开,忽然身体一阵翻天覆地,被重重的压在了床上。
起先苏尹霜惊地瞪大了眼,不过却没有任何反抗,因为这熟悉的味道,她根本反抗不了。
她抬眸看着身上的历纪桀,只见他幽眸里的是,她所不熟悉的陌生冰冷,仿佛在他眼里她什么也不是,顿时心脏绞痛了一下,“你怎么了,纪桀……”
是还没从那个噩梦中脱离吗?
听到她的声音,历纪桀才晃过神自己做了什么,垂眸盯着身下的她,目光渐渐清晰。
不过却未放开她,伸手摸了摸她受惊的脸,“吓到了?我没事,只是做了个噩梦。”
听到他的话,苏尹霜才渐渐安心下来,摇了摇头问道:“什么噩梦?”
难道又是那个总是让他不安的噩梦吗?是不是跟他母亲的死有关……
历纪桀没有回答她,而是深深地望着她,把她紧紧圈在他身下,不让她动弹半法,明显散发着强烈的占有欲。
苏尹霜有些难受地想推开他,却被抓住了手,历纪桀没有太过用力,暗了暗眸,“自从我母亲死后到现在,我经常会梦到她是如何死的,一遍又一遍,在我眼前放映,时时刻刻提醒我她死去的事实……”
听着听着,苏尹霜没有再动半分,如果说被他压着身体难受,那他的话便让她连心都难受了起来。
苏尹霜没有用多少力挣脱了他,随即轻轻抚上他的背,拍了拍,“那只是个噩梦,事情毕竟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
他似乎低笑了一下,“我知道。”
“跟你在一起的这几个月,这个噩梦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历纪桀拨动着她的发丝,温柔而疏离,“我刚刚梦到……”
“你离开我了,霜霜。”
这几个字如同轰天雷炸响在她耳边!
苏尹霜垂着眸,没有去看他,或者说是心虚得不敢看他,嘴上却冷静地保证:“我怎么可能会离开你,那是个梦而已……”
听着这样的保证,历纪桀沉默了一会,幽眸深邃地看着她:“我相信你。”
这四个字,却温柔地刺进了她的心。
苏尹霜睫毛微微颤了颤,也因为这四个字她的信念不可遏止地动摇了,但一想到她父母的死因,她神色一凌,咬着牙不让自己再次动摇。
正想推开他,历纪桀就俯身贴住了她的唇……
原本以为是如同平时的亲吻,谁知过了许久都不见停下来,反而愈来愈火热急切,让她连呼吸都不顺畅。
苏尹霜不舒服地咽唔出声,“唔……嗯……”
听在历纪桀耳边却是暧昧的申吟,一边吻着她,一边修长的指尖已经在替她,悄无声息地解开胸前的纽扣——
苏尹霜一慌,警觉地开始捶他,“放开——不要,纪桀——”
一把抓住她乱动的手紧紧握住,历纪桀垂眸盯着她胸前一大片春光,只留下最后一颗纽扣,半遮半掩,更加诱惑。
苏尹霜看着他唇边的邪性,即愤怒,又羞恼地斥他:“历纪桀!你……干嘛突然脱我衣服!下流!”
历纪桀对她不置可否,神色魅惑又邪气,幽眸深邃得仿佛能滴出水,低头用唇轻轻咬开了,她胸前的最后一颗纽扣!
灼热的气息,就这么喷在那片细致敏/感的肌肤上,他微抬长密的睫毛,似乎笑了下,“霜霜,你诱惑我,我怎么把持得住?”
苏尹霜气得脸色更红,她什么时候诱惑他了啊……
历纪桀像是知道她心中的疑惑,眸光深深地被,因动怒而微颤的肌肤所吸引,坏坏地一勾唇,“无时无刻。”
“……”因为他的强词夺理,反而是苏尹霜无话可说,不要脸的臭流氓!什么都没做都能变成无时无刻诱惑他,还不是因为他自己精虫入脑……
再一次历纪桀封住了她的唇,吸吮得异常火热,连口水交融的声响都清晰得在她脑袋边作响!
渐渐地,苏尹霜被吻得恍惚,唇上的热度已经消失,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吸气。
而历纪桀顺着她脖颈的肌肤,亲吻啃咬出一个个暧昧而暗红的小点,惹得她咯咯笑着,直呼痒……
他亦是低笑了声,随即手邪肆色青地流连在她身体之上,碰触到哪都像是在点燃着情/欲,垂眸见她颤抖着娇躯,却死死地咬住嘴唇,历纪桀幽眸噙着笑,“霜霜,你想忍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