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一丝关心,原来那嗜血的气息在他进来那一刻就消失了!
一种难以言语的感觉蔓延在紫天辰心中,可能这两个人都没发现这一丝中的奇妙吧!
“你……”紫天辰已到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
“怎么?你也觉得丑?”男人发狂的大笑,右手死死卡住紫天辰的脖子,或许下一秒就会毫不犹豫的扭断。
多年的不见阳光让他脸上呈现一种白皙的病态,脸上狰狞的疤痕好比条条沟壑,又有些突兀的横亘,好比爬上了条条蜈蚣!紫天辰见状也不解释,只睁着凤眸死死的盯着席梧音,脸色逐渐苍白起来,呼吸逐渐急促。
慢慢的胸腔好像要被逼炸了一般,嘴唇渐渐乌色,却没有丝毫挣扎,席梧音瞥眼看见紫天辰那一副坚定的表情,突然像受惊了的豹子般松开了手。
“太像了,太像了……”席梧音口中不断喃喃。
紫天辰迅速调整了呼吸,苍白的脸色逐渐恢复过来。抬头的一刹那,却发现席梧音的双眸已经血红。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而地冥皇宫中,纳兰凤颜突然感觉胸口一阵疼痛,好像被人挖掉了一块般难受。眼泪就那样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手不由自主的抓紧胸前的衣服,额头豆大的汗滴不断下掉。
“辰……”纳兰凤颜溢出了声,就像上次那样的惶恐不安。“不会的不会的……”纳兰凤颜不断在心里自欺欺人,实则早已慌了神,先前的轻松不复存在。
深褐色的茶杯不断抖动,滚烫的茶水溅出纤白的柔胰菲红一片,却好似毫无知觉。眼前的墨子许眼神一片深暗,无边的怒气染上眼角。
“怎么了?”低沉的声音打断了纳兰凤颜的胡思乱想。
“哦…没什么!”稍稍收回漫游的思绪,又把注意力转移到大厅里。
她不该那么对她的辰不自信的,她不该胡思乱想,她不该……
“都这样了还没事?”墨子许拉起纳兰凤颜被烫伤的手,并没有直指她眼角那一滴泪。
或许有意,或许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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