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天却故意和她坐的分开了一段距离,故意地看着她东倒西歪还不肯醒来。砰地一声,安小雅的额头终于随着她又一次歪倒,狠狠地磕在了车窗上,发出的闷响连司机都吓了一跳。
也许是剧烈的疼痛让安小雅稍微清醒,揉了揉被磕了一下的额头,只觉得手都不听自己的使唤抬都抬不起来。一边的英耀天终于看不下去了,或者说他快要被安小雅给蠢哭了,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女人呢!你不是自己作死吗喝这么多酒,有本事就不要把自己磕得鼻青脸肿啊!
可是不管再怎样,英耀天最后掰过来安小雅的头,让她枕着自己的大腿,一只手还环抱着她的腰以免她真的从自己身上滚下来。
英耀天替她捋了捋挡在眼睛前面的头发,发现她额头上已经有了个青紫色的突起,应该就是刚才磕到窗玻璃上弄得,英耀天忍不住骂了一句,心疼玻璃会不会被她给撞坏了。
手顺着额头向下,一路抚摸到她的颈项,原本细腻光洁的肌肤,突然碰触到她脖子上的那道疤痕,忍不住皱了皱眉,微微倾下身子,接着车窗外的路灯看了几眼,越看越让他不爽,这次不爽到不是因为想起夜巴黎那个晚上,安小雅拿刀威胁自己的时候,而是觉得这道疤痕看起来太过突兀,他不喜欢不美好的东西。
哪天去找个有名气点的整形大夫把这道疤给去了才好,英耀天这样想着,心里才舒畅了一点。
以前这个伤疤就是导火线一样的存在,每次安小雅被英耀天的折磨和刁难弄到泫然欲泣,或者已经泪眼练练的时候,英耀天也想过要手软,可是这道疤痕已入眼帘,他就会又回到那天晚上,想起安小雅带给自己的屈辱和愤怒,所有想要原谅的想法便烟消云散了。
可是今天重新看到它,甚至是仔细看了几眼之后,英耀天竟然都忘了记起那天晚上的仇恨,也许习惯就是这么件可怕的事情,改变所有,忘记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