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也不像外表那么傻,改口还真快,没有把‘屎’念出来。
“五弟,听二弟把话说完。”显然,这里的几个主事人,都是结义的兄弟,从帮主,到各堂堂主,军师,大多数都是结拜的兄弟,有几个新堂的堂主是新上任的,所以还没有经过青云堂最终的考验,还不属于结拜的那种。虽然称呼上已经承认了,但是最后一道手续还没有办,那就是斩鸡头拜关公,只有经过这一道手续,才算得上真正的兄弟。
“好吧。”刘飞也只有无奈地咧了咧嘴笑笑,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那压下去的重量,让整个会议厅都有种震动的感觉,那张椅子,也发出吱吱的声音,有种要崩溃的感觉。看得满堂人额头上都升起几道黑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