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于自己的师母,他也只能是恭敬,像尊重师父一样,尊重着她们。享受着她们那不一样的关心,让他这些天过得特别地开心。完全就恢复到了一个少年的本性,变得活泼开朗了许多,特别是跟周盈盈关系最好。
对于最关于与生意人打交道的周盈盈来说,有了师母这层关系,让泥罗圭根本就没有考虑其他因为阴谋的因素,因为他知道,师傅是不会害他的。自己的命都是师傅给的,还有什么不能信任师傅和师母的呢。
当然,他对张武的尊重,也仅限于张武本人,以及他的女人身上,他的家人也就是泥罗圭的家人,至于其他的人,比如说周寒他们,他表现得就没有那么尊重了。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里。
要不是因为他是周盈盈的家人,是师母的家人,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但他的爱有限的很,只能给他的师傅和师母们。其他的,他顶多是在合作者的基础上,多一些的情感,多一些的尊重,仅些而已。
“闺女,你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一个徒弟了,我怎么不知道?”
发现自己的话根本不起作用,周寒看了正在喝水的泥罗圭一眼,拉了周盈盈一把,一副感兴趣的样子。看今天的这种情况,他们也明白了,周盈盈对他越是不客气,他就反而表现得越开心,这黑人,难道都有受虐的倾向吗?
这样的想法,不禁在几个老人的心间蔓延,当然他们对于周寒的发问,也是相当地感兴趣。
“什么我徒弟啊,你一开始就没听我仔细说,他是我老公的徒弟啊,所以才会叫我师母的,怎么样,我老公厉害吧!”
周盈盈说到这里,又骄傲地仰了仰头,像一个骄傲的公鸡一样,似乎在等着所有人的夸赞。
其他人竟然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这是一个怎样的男人呢?连世界顶级的珠宝公司,都跟他有着直接的关系,董事长助理竟然是他徒弟,然后他是探矿的?这也不像啊,无数的疑问,在周寒的心里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