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起来,就听起喜鹊到处在那里乱叫呢,原来,是要有贵客登门啊。”
对于赵光,老爷子可不会像他下面的军官一样,会了让他听着高兴一点,从而不自觉地将这个副字给省略掉了。而老爷子则不同,他在转过身之后,洪亮的声音就从他的喉咙里传了出来,让整个现场几乎都可以听得见。
而他呢,却是故意将这个‘副’字,和‘贵’字两个字读得特别大声,而且拉得较长一点,让人听了心里就有一种相当不爽的感觉,而赵光明显地也是如此,这不是明显的,在这里拆他的台吗?
不过,老爷子的说法,又似乎是无心的,因为他除了表情真诚之外,在话一说完之后,就立刻地快步地朝着赵光这一边走了过来,那热切的程度,就像是真心地欢迎自己的上司一样,那么地热情。
一走到赵光的身边,就双手抓住了赵光的一只手,不停地椅了起来。让赵光都感觉,自己的右手,似乎都有一种要脱臼的感觉。可是看到老爷子那么真诚的眼神,他又不好意思立刻将他给甩开。
毕竟这样有失身份,而且看老爷子对他这么地崇拜,也让赵光的心里暗喜。看来,今天自己是来对了,如果能够运筹得好的话,或许自己就可以在部队之中,造就另外一个新的神话了。
而赵光面对着老爷子的不断椅,只有咬着牙齿硬挺着,嘴角挤出一别比哭也好不了哪里的笑容,显然他的心里,也在较劲着,他只不过是个糟老头子,总是会有累的时候吧,他就不相信他耗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