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心向前方的一颗大树上跳跃了过去。
接着就是下一根树枝,好比正在发情期的猴子一样,到处乱跳。大约十分钟的样子,楚天就跃过了无数个树枝,这种飞翔的感觉让楚天真的很开心,好久没有向今天之一开心过来。
“黑子,快,跟上。”“黄毛,你怎么了,是不是怀疑了,怎么没有以前那么敏锐了?”楚天一边跳跃一边对着地上喊道。
等楚天停下来的时候,目光直勾勾的对着前方望了过去,这时候在他的瞳孔里出了一间不大的茅草屋缠绕在高高的树梢上。
再仔仔细细一看才发现屋漏草飞,很多零零碎碎的稻草飘飘洒洒沉落到一旁的池塘和洼地里,屋还是那个屋,草还是那个草。
门前的一个大院子也是被竹子编程一道圆弧形的围栏,只是院长里那一块原本长满很多蔬菜的果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面容。
只有那围栏出口那条被大石块铺成的石板路依稀保留着之前的场景,这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楚天愣在哪里许久才回过神来,不过眼角的泪水早已经湿透了自己的衣袖,瘪了一下嘴巴,楚天对着石板路向里面走了进去。
这条路自己走了十八年,在凤凰市的时候无数次的想起,今天再度回来,心里也不免有些伤感,想了想楚天一头就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