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诰就这样,在自己眼前失去了知觉,就在自己的眼前,低垂下头,低垂下手,放弃了挣扎,他就这样死去了。
铠昊特疯了似的挥舞着自己手上的斧头,疯了似地朝那些黑色锁链砍去,一声又一声的铿锵声响起,遂而地上也多出一条条黑色的锁链,它们缠上铠昊特的身体,一步一步地将铠昊特禁锢,束缚,直到铠昊特的再也没有办法挥舞斧头,没有办法攻击黑色锁链,再也没有办法动。
铠昊特也被黑色锁链绑住,凌空架着,不同于之前的薛诰,铠昊特一动也不动,低垂着头,看也不看麦咭科一眼。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一声又一声的滴答声。
滴答——
滴答——
铠昊特架在薛诰的身边,距离并没有多远,他甚至还能闻到从薛诰身上传来的血的味道。
绑住薛诰的黑色锁链在这个时候动起来,好像是一条条黑色蛇,在薛诰的身上游走,仿佛要将薛诰吞噬殆尽。
石室内的血腥味越来越重,而所有人似乎都被笼罩在一股恐怖的氛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