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着对了些简单的招式。
半晌之后,宴树海气喘吁吁的边摆手,边瞪着宴臻道:“好了,不打了,老头子我一把骨头都快要散了!”
不过,虽然他眼睛瞪的溜圆,神色之中却是透着满满的欣慰,这孩子虽然孤苦无依的一人长大,但是不仅长得一副绝世风采,连身手竟是也不必他去世的父亲差。
看着自家孙儿,宴树海心中是一百个满意,面上却哼哼着道:“免死金牌老头子我可以给你,但是下次来的时候,我可是要见到孙媳妇,否则,你小子就等着挨抽吧。”
宴臻眼中也是满满的笑意,点头,“好。”
宴树海见他应声,才算满意,随伸手入怀,掏出金牌,“这东西,可是保命的好家伙,老头子我可是一直随身带着呢……对了,你刚说那丫头是谁家王府的来着?”
宴臻有些无语,“定北王府。”
“什么?!”宴树海蓦然睁大眼,本要伸出的手也猛地收了回来,声音发颤的道,“你刚刚说,她是定北王府的?”
宴臻见自家爷爷的反应似乎有些过大,不过,还是如实的点头,“是的,她是定北王爷和已故长公主慕容婉洛的女儿!”
“好一个慕容婉洛的女儿!”宴臻话一落,便听到自己爷爷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由一怔,看向自家爷爷。
只见他黑着脸,满眼痛恨,见他看过来,更是沉下脸,直接把金牌收回怀中道:“这个天下,我谁都可以救,唯独她慕容婉洛的女儿,便是死十万次,我宴树海也不会眨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