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将扭了扭脖子,这陈胖子死到临头还嘴硬是吧,项将冰冷冷的问道:“十三天前你在哪?九天前你又是在哪?我被枭洪山埋伏差点被洪厘砍了脑袋的前一天你在哪?”
接连三个如同连珠炮的问题让得陈友谅满头大汗,他嘴皮子哆嗦着,“手下,手下在山里啊。”
“你这个时候还要骗我!”项将气得直接一大脚直接将陈友谅踢摔到地上去,骂道:“你这几天都出去报信去了,去把我土溪山的踪迹全爆出去了。”
既然倒在了地上,那就再不站起来,陈友谅爬到了项将脚下,哭泣道:“冤枉啊,大当家,我不是大正朝廷的派的奸细啊。”
在场的大家都不怎么相信,陈友谅和大正朝廷有着深仇大恨,的确是不可能和大正朝廷勾结在一起啊。
这个时候蒙莫站了出来,“不错,陈友谅的确不是大正朝廷的奸细,可不代表他不是奸细,他陈友谅是枭洪山的奸细,当初正是他出卖了大当家的行踪给枭洪山,这才让枭洪山的洪厘在大当家回山途中设下埋伏,差点大当家就死在他的手上了。”
陈友谅万念俱灰,原来大当家和二当家都知道了啊,他也不再说求饶的话,更不会说什么拿出证据来的话,既然两位当家的这么说了,必定是有着证据的。
铡刀起,人头落,陈友谅死了,项将环视一圈,讲道:“我知道你们在瞅许还有人是枭洪山的奸细,可我项将在这说白了,你们和我都是过命的兄弟,我不管你们以前到底是谁的人,但只要从今天开始,承认自己是土溪山的人那大家以后都是兄弟,段优,黄虎,林品之,你们三个还承认是我土溪山的人吗?”
项将喊出这三人的名字,三人神色惊恐,可最后却都是喊了“是”
土溪山在项将和蒙莫合计的这么一手下变得更加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