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忍着不舒服,穿着睡衣入睡。
刚才还温和的男人转眼已兽化,顾筱北不陌生,结实的身躯匀称健壮,紧绷的皮肤下蕴含着惊人的力量,顾筱北怔忪了一下,仿佛过去的事情重新经历过一般,那时候他对她也是这样,粗鲁,狠戾,强壤夺,她躲避着厉昊南的吻,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皱眉道:“厉昊南,你放开我,别碰我!别碰我!”
厉昊南冷硬的脸更是阴沉,豹一般敏捷的单手将顾筱北的双手固定在头上,把她死死抵在床上,“顾筱北,我是你丈夫,为什么不能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