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怒气冲冲的邬景龙恨铁不成钢的甩手就给了邬文亭一个响亮的耳光:“快给你爷爷道歉。”
挨了一记耳光的邬文亭非但没有屈服,阵阵有辞的反问道:“你凭什么打我?”
“就凭我是你的父亲!”邬景龙理直气壮,他看到邬文亭的装扮,真是气不打不一处来。
这孩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父亲?!”邬文亭冷笑了几声,笑声透着莫名的悲伤,直呼其名道:“邬景龙,你扪心自问,你这个做父亲,有一天尽饼父亲的本份吗?”
“我……”邬景龙被她问得语噎,‘我‘字说了半天,没有下文。
邬文亭转而又把矛头直向了邬远山:“你这个固执的老头子,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们的家会向现在这个样子吗?”
被当着外人的面指责的邬远山只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眉头紧锁,抬头看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谷子石尴尬的表情,抱歉道:“子石,真的抱歉,让你见笑了!”
邬家的事,谷子石可不敢笑,急着要离开这是非之地的他,赶忙的起身说道:“老爷子,您言重了,我一定保守这个秘密,不会对外人说。”
谷子石也不是跟邬远山打一,二天交道,为人邬远山还是信得过的,只见他双手合十表达感谢,谷子石也不敢耽搁,唤着秦少游赶紧离开这里,省得落得一身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