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舒捷也在犹豫要不要把对她来说还算个秦少游领回家里。
可是,她还是选择相信秦少游,毕竟,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这小子虽说油嘴滑舌,但做得每一件事情,都可以说讲良心。
舒捷住在城西的一处老式的居民小区里,每幢楼宇之间的距离都挨得很近,过道也很狭窄,别说是奥迪,就是油桶也滚不过去,秦少游没辙,只好把车往路边一停,随着舒捷一起来到小区的3号楼,走进4单元的门栋,上了二楼。
楼房的年代很久,楼梯的扶手上由于没人清理,上面积满了灰尘,舒捷用钥匙打开老式的防盗门,打开后秦少游就跟着她走了进去。
舒捷的家并不宽敞,面积也就在70~80个平方,客厅里东西乱七八糟的摆得到处都是,最引人注目还是摆成一排排的空酒瓶。
秦少游看着这一排排的酒瓶,摇头叹道:“都说酒乃穿肠毒药,色乃刮骨钢刀,学习中医的人明明知道,却如此的自暴自弃,真让人痛心啊!”
“你是谁?干嘛跑到我家里大放厥词?”
不经意的一问,倒把秦少游吓了一个激灵,急忙回头一看,不知何时,秦少游的身后冒出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略带几分醉意的在他身后。
“爸,他是我请来的客人。”舒捷冲着醉醺醺的男人急忙解释道。
秦少游听她这般一说,才意识到,眼前醉酒的男人就是被关德海陷害最后惨遭被解雇的医生,舒庆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