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话了。
这口气要是忍了,他以后还怎么混?还怎么开馆授徒,还是怎么做一个静静的贱人?
“任队长,我们之间的仇怨改天再说,秦少游你不能走?”松田一夫执剑很有气势道。
一个贱人再如何散发王霸之气终究还是一个贱人,就算有朝一日问鼎贱道,那也是一个极品贱人,试问谁又会怕?
任重连眼皮都没抬,对于松田一夫的王霸之气根本不买账道:“我们一起来的,当然要一起走,你想拦,就得问问我?”
秦少游一直怀疑任重的身份,再加上他手臂上的伤疤,说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真的一点不为过,尤其,他一进道场就跟松田一夫过不去的劲头,更让秦少游怀疑,他们之间有不得不说的故事。
“那就不用改日了。”松田一夫决定接受任重的挑战。
秦少游对于他的话,真是听得蛋疼,暗道:“难道你们以前还真日过?”
任重也不客气,从剑道的木剑架上,取下一把木剑,单手执剑,傲然挺立,露出霸气的笑容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松田一夫双手执剑,望着任重左手长且丑陋的伤疤,心里直泛冷笑,还不忘打击道:“任队长,你引以为傲的左手都被废了,还凭什么跟我较量?”
“打你,我右手就够了。”任重根本就不买账,眸子里泛起了冷光道。
松田一夫面色一冷,知道无意义的对话下去,只是自讨没趣,狠狠地道:“那我们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任重神色凝重,右手执剑的他,一出手,就让秦少游明白果然是练家子。
两人大战一触即发,就听到道场外面传来一声道:“住手!”
不用看来人,光听这么有特点的声音,秦少游就知道是谁,暗道:“这货难道天生就是来搅局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