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那块,邬远山都疼的直哆嗦,他已经装病示弱,可是,这些不省心的儿女仍然把他往死路上的逼。
邬远山把头扭到了一旁,不再去抱着他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哀求的邬世豪,他怕再多看一眼,都会恨不下心来。
秦少游见这一幕,知道再逼下去,无多意义,说起来,这也算邬家的家事,他到底是一个外人,所谓民不告,官不究,邬家人都没有意见,他又干嘛非要掺和?
“邬志国,你说松田一夫要干掉我?”秦少游还是岔开话题道。
邬志国一听秦少游没有咄咄逼人,而是岔开了话题,以他的老辣,一下子看到了希望,跪在地上,用膝盖挪了两步,来到秦少游的面前,抬着头殷勤的点头道:“你说没错,松田一夫,不仅要对你下手,还要口口声声让谷氏医馆里人一起陪葬。”
秦少游大吃一惊,起初没在意,松田一夫要对付他一个人,好汉做事好汉当,秦少游倒也没太放在心,可是,他竟然让谷氏医馆的人一起埋葬,这就是太无耻了。
在华夏国,连街上的混混都知道,祸不及妻儿,你要杀,杀秦少游一个就够,还要动秦少游亲朋好友,这未免也太过了,难道,日本人都是这么的无耻?
“松田大概什么时候动手?”秦少游面色严峻道。
看到希望的邬志国也不敢再隐瞒分毫,主动说道:“最迟后天……”
“我希望你没有骗我,不然,你会后悔的。”秦少游头也不回的往客厅的外走去,临走还不忘道:“这件事情,我可以不再追究,但是,以后,你们还敢惹别怪我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