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唇。
青琉熏立刻反客为主,更用力地吻住她,唇舌来来回回地在她口中扫荡,不放过任何一个地方,像一个极力汲取糖汁的孩子似的,而后他倏然将白唯心平放到甲板上,。
白唯心无语地拍他的肩:“吃饭啊!”
“嗯——”男人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来,“吃饭不着急,这件事比较急。”
在白唯心的记忆中青琉熏从没有像这次一样温柔,她不知道青琉熏是不是才开荤腥,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他第一个女人,可青琉熏表现出来的样子就和才开荤腥一样,有些所求无度,而且技术真的说不上多好,每次又都比较猴急,所以白唯心从没在青琉熏身上体会到这事的温柔,他体力又好,很多时候她都被他折腾得承受不住了他才肯罢休。
可是这次他一点也不猴急,一点也不霸道,一点也不孟浪,而是温温柔柔的,好像从里到外都顾及着她的感受。
红霞满天,他一点一点地剥掉她的衣服,身xia的女人面色娇羞,容颜在暮色的映衬下艳丽无双,雪白的肌肤呈现在他的眼中,如若凝脂。
青琉熏只觉得美。
他的吻从她的额头滑过,扫过眼睛、鼻梁、脸颊,最后顺着颈脖一路向下,他想品尝美酒一样,细细地一一品尝她的美好。
白唯心羞涩地闭着眼睛,这么在甲板上做让她有一种以天为被地为床的感觉,而且她总觉得头顶上会有人飞过,或者远处有人在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虽然知道这样的想法很无稽之谈,可是她就是忍不棕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