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尽快,另外要小心防备,别被人发现了。”蒋国公吩咐。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暗卫这才离开。
时间又过了两日,云想容正想法子将曾雨虹放出来的消息压下去,却不知,已经有人处心积虑的将消息送到了宫里。
坤宁宫。
“皇上政务繁忙,不知可曾听关于镇南王的传闻?”皇后的声音徐徐响起,平静和缓。
半年时间过去,皇上早已解了皇后的禁足,平日里到了特定的那几日也会去皇后的寝宫。面上看着,皇后似乎再获荣宠。
只有皇后自己心里明白,皇上对她,如今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
但是后宫的女人,想要帝王的情感宠爱,不过是个笑话而已,尤其她是皇后,就更加不可能了。
所以她也不在意,只要能保住自己的身份地位,就是万幸。
“什么传闻?”皇上将目光落在皇后的身上,淡淡的问。
“听说这镇南王对祥瑞公主甚是宠爱,为了她连妾都不纳,叫京城一干夫人小姐羡慕不已呢。”皇后含笑开口。
皇上本以为她要说出什么大消息来,听见是这个,倒是不在意了。
这事儿他也曾听说过,还问过霍琛,霍琛当时说他想将精力更多的放在正事上,有一个云想容就已足够。也免得后宅人多了,分散精力。
这毕竟是臣子的私事,他就是皇上也不好多问。
“此事朕也知道,这毕竟是霍琛自己的事情,他自己会处理好。”皇上淡声道。
“皇上所言甚是。”皇后先是应了一句,继而又道:“只是臣妾怎么听说,这镇南王妃身子不太好。”
皇上抬眼看向皇后,道:“皇后有话就说,不必吞吞吐吐的。”
“臣妾也是听说,也不知事实如何,这不是怕说错了皇上您怪臣妾多话么。”皇后轻嗔一声,这才道:“听说,坊间传闻这镇南王妃的身子不大好,成亲近一年却没有好消息传出来,怕是怕是不能生的。”
皇后说着悄悄打量了一眼皇上的神色,又道:“这镇南王毕竟是皇上的左膀右臂,臣妾是担心若是镇南王妃真的身子不好,皇上是不是派个御医给王妃诊脉。也好给她调理调理身子,尽早怀上孩子。”
皇上皱着眉没有开口,皇后又道:“要说镇南王府也是不幸,老王爷走得早,还好留下一双孩子均都长大成人,谁知这二公子竟不小心被伤了那处,如今不能孕育子嗣。这传宗接代的重任就都落在了镇南王的身上,若是这王妃真的不能生养,王爷又不肯另娶,那镇南王府岂不是要绝后了?”
皇上眼中眸光闪烁,抿着唇没有开口。
目光落在皇后的身上,似笑非笑,道:“皇后消息真是灵通,这些消息朕都不知道,皇后倒是知道了。”
皇后笑得平静,道:“臣妾掌管后宫,宫人们议论的多了,自会传到臣妾的耳中。都是些坊间传言,当不得真。”
皇上笑了笑,倒也没有追问什么。
三日后,御花园。
皇上和霍琛在凉亭里下棋。
“霍琛,你成亲也有一年了吧。”皇上手上的白子落下,淡声问。
“禀皇上,今日刚好满八个月。”霍琛平静的说。
“八个月了,时间真快。”皇上像是叹息似的说了一声,又道:“不知何时能吃上你的喜酒?”
皇上含笑开口,霍琛却有些不解。
皇上这话霍琛想着,心里想到一个可能,面色变得有些微妙。
“这都一年了,想来也该添一个小王爷了吧。”皇上笑着的开口。
霍琛面色暗道果然,面上却很是平静,道:“微臣暂时还没有要孩子的打算,如今边境不太安宁,臣不想自己的孩子出生,臣却不能在她身边陪着。”
霍琛眼神略微柔和,完全一副爱妻宠妻的模样。
“原来如此。”皇上点头,又道:“可是朕怎么听说房间有传闻,说是祥瑞的身子不好,不能生孩子呢?”
霍琛收了原本要落下的棋子,看着皇上,面色淡漠,“不知皇上何处听来的谣言,臣与容容日日相伴都不知道她身子不好,外人如何知晓。”
嗓音明显微冷而不悦。
“三人成虎的道理不必朕来教你。这传闻既然已经流传出来,必定不会是空穴来风,如今镇南王府就你一个男丁,你肩负着传宗接代的大事,可不能马虎了。回头朕派太医院院使去一趟你府里,给祥瑞号个脉,也好宽心。”皇上平静的说。
霍琛知道拒绝不了,平静道:“谢皇上恩典。”
他明白,虽然有个医术更好的孙逸在,但是孙逸是云想容的人。他说云想容没事,皇上未必会信,不让宫里的御医走一趟,皇上怕是不会安心。
皇上见状满意的点头。
当天皇上命院使去了一趟王府,给云想容诊了脉。
回宫复命的时候,被公公请到了坤宁宫。
“曹院使,辛苦了。”曹院使刚给皇后请了安,皇后便笑着开口。
“娘娘言重了。”曹院使也不知道皇后召他来是为何,恭敬道。
“曹院使去镇南王府请了脉,王妃的身子可还好?”皇后问。
“禀娘娘,王妃的身子还不错,没什么问题。”曹院使说。
“当真没什么问题?本宫怎么听说王妃的身子骨不好,不容易怀上孩子呢?曹院使是不是说错了?”皇后笑得无害。
曹院使心里一惊,皇后这是要他在皇上面前说假话吗?那可是欺君啊。
心惊肉跳的曹院使正想开口,皇后却道:“曹院使不必急着说话,好好想想。本宫可是听说曹院使的儿子不喜医理,想入兵部任职是么?正好本宫的父亲在兵部还有一席之地,院使大人若是愿意帮本宫这个小忙。本宫便帮曹院使安排,如何?”
曹院使眼中一亮,有些迟疑道:“可是这欺君可是死罪啊,若是皇上知道了”
“看曹院使这话说得,本宫可没让你欺君啊,这坊间传言可都说镇南王妃不能生,曹院使不过回禀陛下王妃的身子不好,要调理一番才能够生孩子罢了,又怎么会是欺君呢?”皇后淡笑道。
曹院使想了想,咬着牙道:“臣明白了。那臣先告退,去皇上那里复命。”
“去吧。”皇后笑道。
看着曹院使离开,皇后嘴角挂上一抹冷笑。
云想容想要这么轻易的和霍柰和美美的过,也要看她同不同意,如今惦记霍琛的,可不止一个两个。
御书房。
“曹院使,王妃的身子如何?”皇上问道。
“禀皇上,从脉象上看,王妃的身子有些虚,体寒,极难受孕,怕是要调理一段时间才能怀上孩子。”曹院使恭敬道。
“一段时间那是多久?”皇上皱眉。
“这个,臣不敢保证,或许一两个月,或许一两年,或许”曹院使没有接着说。
他心里明白,自从自己答应皇后的那一刻起,他就必须要把话给圆了。
“知道了。”皇上点头,对小德子吩咐,“你令人去请皇后过来御书房一趟。”
没过一会儿,皇后出现在御书房里。
皇上命曹院使将云想容的身体状况给皇后说了,然后道:“皇后,你辛苦些,看看哪家有合适的,未出阁的小姐,给霍琛纳一房侧室。”
“是,皇上。”皇后笑了笑,道:“那臣妾过两日将再将人选告诉您。”
过了几日,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