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知道她如今过得如何。”周牧看着李大夫的神色奇异,轻声解释。
李大夫一听。顿时恍然。
他道为何东家不收诊金和药钱,二话不说就派了他来呢,合着原来是旧识啊。
于是,直性子的李大夫被周牧给忽悠了。
“我们东家和王爷的关系可好了。”
“他们夫妻恩爱那是出了名的。”
“就前阵子,有天我们东家来店里,结果没带伞,本来孙大夫已经命人备车送东家回去的,可是你猜怎么着,王爷亲自就来接我们东家了。”
李大夫絮絮叨叨的和周牧细数着他所知道的,关于云想容和霍琛的事情,虽然不多,但是每一个字都如同刀子一般。戳在周牧的心里。
每一字一句,都叫周牧的脸色白上一分。
“李大夫,纸笔我给您找来了,你快写方子吧。”忠叔终于找到了纸笔,在门口就听到李大夫说云想容和霍琛的事情,赶忙喊道。
“好,来了。”李大夫应了一声,转身对着周牧道:“既然公子与我家东家是旧识,回头东家自会来看你的,你到时可以问问东家她和王爷的事情。不过您放心,东家既然开了口说要我治你的病,我定当尽力。你这内伤外伤。日积月累的,也不轻,我先给你开七天的方子,用完药治好,你只管让忠叔去医馆取药便是。”
“多谢大夫了。”周牧勉强说道。
李大夫应了一声,去外间写了药方,然后让忠叔随时可以去医馆找他拿药之后,便先走了。
他走了之后,忠叔进到里间,忐忑的看着周牧的神情。
“少爷,老奴”忠叔艰涩的开口。
“忠叔,你去拿药吧。”周牧勉强扯了扯嘴角,说。
忠叔欲言又止的看着周牧好一会儿,终于还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等忠叔走了好一会儿,周牧才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头顶的帐幔,眼中眸光黯淡。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接受云想容的施舍,可是事实是,他如果不接受,就可能伤情加重,他会死,死得悄无声息,除了忠叔,没有任何人知道。
经历过生死折磨的人,总会珍惜每一个能活下去的机会,但凡有一丁点希望,就不会想要放弃。
他欠云想容那就欠着吧,什么事情,都比不上活着来得重要。
半个月后,相府不远处的巷子口,一辆普通而朴素的马车停在那里。
没过一会儿,云想容乘马车回府。
云想容一边吩咐楚儿要做的事情,一边朝相府走去。
“容儿”就在这时,风中传来一句淡淡的呼唤,声音很轻,但是却带着久违的熟悉,陌生的熟悉。
云想容恍然回头,就看到不远处,忠叔扶着周牧正缓缓朝着她走来。
“王妃”楚儿在一旁轻唤。
云想容摆了摆手,然后站在原地平静的看着周牧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