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幸好,幸好我等到你了。”
“你……你为什么不去楚家?”楚狂拉住了她的手让她坐下,手指似有意似无意的搭在了她的脉搏上,四个月,刚好四个月。
他的记忆有些模糊,但是却也记得,就在他前身遇刺之前,他来过这潋滟坊。
但问题是……那一天,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清荷的房间里面睡了一觉,然后酒醒得差不多了,就爬起来回家去了,结果遇刺……
“公子那次来了清荷这里以后就遇刺了,清荷也去找过,可是……可是……楚家的人……都不喜欢清荷……清荷也……也不敢过于纠缠,只想等着公子醒了再……”
清荷楚楚可怜的说着,时不时的擦擦眼泪,楚狂静静的听着,眼底却有一丝冷凝的光芒一闪而逝。
很有意思不是吗?
如果不是他传过来,楚狂绝对已经死了,他死了之后,大概过不了多久,一个女人就会跑到楚家告诉两位悲痛欲绝的老人,我怀了你儿子的孩子!
呵呵,十分的有意思,不是吗?
至于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一个根本在四个月零七天跟这个女人上过床的男人,怎么让这个女人怀上一个四个月整的孩子?!!
“公子……你,你不开心吗?你……”清荷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悲戚的神色,她紧紧的抓着楚狂的手,颤声问道:“是……是不是公子觉得清荷的身份低贱……所以……所以不能……不配给公子生孩子?”
听听,真正是好可怜的女人啊。
楚狂心里冷笑连连,只是不知道,这女人再别的男人身下呻吟的时候,也是如此做作的一副模样吗?
“不,我很开心,我只是……呵呵,想不到我竟然就这样要当爹了。”他脸色温柔的看着女人的肚子,低垂的眼帘闪过了一丝阴骘的光芒。
只是抬起头,他脸上的神色已经变得温润爱怜:“清荷,这里你不能呆了,今天就跟我回楚家吧。否则,以后再出事情,我可会心疼死的。”
“公子,你……你待清荷真好。”清荷感动的扑进了楚狂的怀里,紧紧地抱着楚狂的腰身,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欢愉的笑意。
楚狂依旧笑得很清浅,拍了拍女人的背,笑着道:“走吧,我先带你去找潋滟,总是要消了你的乐籍才是。”
“恩,谢谢公子。”清荷幸福的点了点头,然后抱着楚狂的胳膊,一脸温柔的出了屋子。
看着众少年看着她的眼神,她故意挺了挺自己的大肚子,看着众人瞪大的眼睛,忍不住把一双美丽的眼睛笑成了小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