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一大堆,我老人家就不跟你瞎凑合了。”
“准备接受楚家的力量吧。”楚云天只是这么一句。
看着空落落的屋子,楚狂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吧,能者多劳,外援再强,也得先把自身给武装起来不是?
认命的看着留在桌子上的一大堆资料,想起来似乎不久前风驰才被逼着背了一大堆的东西,他的心情这才稍稍的平衡了一点。
等他将所有的东西都看完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楚狂的掌心多了一枚绿色的火苗,看着手里的那一大摞资料彻底的变成了灰,他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站着一个人,一张俏脸儿在正午阳光的暴晒下显得通红通红的。
“烈姐?你站在这里做什么?”楚狂微微的挑眉,看着她一脸严肃的走到了自己的面前,目光落在了她的手掌,眼皮顿时跳了一下。
貌似……又是一大堆的资料。
“烈火佣兵团的资料。最新的。”烈如歌面无表情的说道,把资料往楚狂的手里一方放,转身准备走。
“烈姐?”楚狂叫住了她,露出了一丝轻笑,“怪我?”
“不。”烈如歌的脚步顿住了,她僵直的站在院子里站了好久,淡淡的道:“你是少主,是我的主子,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没有意见。”
“如果我真的这么想,就不会叫你烈姐了。”楚狂笑了笑,只是看着她,眼底里带着一丝暖意。
“……你真不这么想,就不会把我放出去的人还给杀了!而且,连孝子都没有放过!”似乎是被楚狂的话戳到了痛楚,烈如歌猛然转身,一双美丽的眼睛里闪烁着母豹子一样暴怒的目光。
“徐蛋!你简直是欠揍至极!”
楚狂笑得更加的愉悦了,这才是他记忆中的烈如歌,人如烈火,而不是学习蓝羽冷冰冰的样子啊。
“烈姐,这样子才像是你嘛。”楚狂笑了起来,看着烈如歌一脸恨不得把他揍一顿出气的表情,缓缓地收敛了笑容,“烈姐,我给了你时间,也给了他们机会。但是你要知道,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抓住这个机会的。”
“可是……”
“总有人要死,总有人要被杀。我只能尽可能的让那些死的人不是我们的人,让那些流出来的血,不是来自我们这一边。”楚狂的声音淡淡的,但是却充满了不可违背的意志。
“而且,我给了他们一个很好的名声不是吗?既然求不了生前的名声富贵,至少在佣兵团里的兄弟们的记忆之中,他们是为了佣兵团死的,是英雄。”
“你……你杀了他们全家,你杀了十几个跟着我们出生入死十几年的兄弟,你现在他妈的跟我说,你是在成全他们?!”
烈如歌冲到了楚狂的身边,一把拎住了他的领子,冷冷的,压抑不住的叫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说什么?!”
“我很清楚我在说什么,烈姐。”楚狂的目光淡淡的在四周瞥了一眼,很好,整个院子里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想来是楚云天在走的时候把暗中戒严的人掉到了外围。
“那么,你清不清楚你在做什么?”楚狂轻轻地摇了摇头,伸手轻轻地一抚,就挥开了烈如歌的手,“如果刚才这里还有侍卫,他们如果哪一天死了,都是你害的。”
烈如歌浑身一震 ,后退了两步,看着楚狂的眼神仿佛是在看着一个变态。
“你……”
“其实你完全的清楚我这么做的理由,在不打击兄弟们士气的同时清理内奸,同时让兄弟们对烈焰殿和端木家,纳兰家的仇恨更加上升一个层次,凝聚士气,这样很好不是吗?”
楚狂认真而沉重的看向了烈如歌,沉声道:“烈姐,路,是自己选的。出来混,早晚都是要还的。他们的路已经注定,我们要做的,是为自家兄弟谋出路,而不是在这里伤心,或者后悔。”
烈如歌浑身一震,紧紧地捏住了拳头,她定定的看着楚狂,好半晌,嘴角露出了一丝无奈的苦笑:“徐蛋,你……你还是以前的那个徐蛋吗?”
“我还是以前的我,”楚狂知道她想清楚了,这个女人聪明果断,如此表现,也不过是因为死了太多曾经在一起的伙伴吧,“但是我从来都不觉得我自己是个混蛋呢。”
“额……”烈如歌无语。
“呵呵,看到烈姐你能够不躲着我,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楚狂笑着走到了她的身边,一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好哥们儿似的笑了起来,“怎么样?帮我一个忙呗?”
“去。少占老娘的便宜。”烈如歌耸了耸肩,没挣开,只能一肘子顶在楚狂的腰上,看着他吃痛的样子,心情这才好了不少。
“额,烈姐你可真狠呐。不过,这一次的忙你一定要帮我才行。”楚狂很配合的龇牙咧嘴,然后指了指自己院子的方向,“帮我监视个人。”
“谁?”
“清荷,一个据说是怀着我孩子的女人。”楚狂笑了笑,只是笑意显得格外的冷。
烈如歌顿时愣住了,她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楚狂,好半晌才道:“行啊,我看你一直玩儿女人,就没有见过一个怀孕的,还以为是你不行,现在看来……不错,你还有的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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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狂一脸黑线的看着烈如歌,无语。
“清荷是宇文清宇的人,当然,我并不排除她有别的主子。我毕竟不方便,反正你做这件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就搬过去好好地’照顾照顾‘她吧。”楚狂在她的肩头拍了拍,想了想又道:“如果可能,把清雅也监视了吧。”
烈如歌一巴掌拍开了他的爪子,诡异的看着他,冷笑道:“行啊你,徐蛋,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混蛋而已,现在看来,你何止是混蛋呐。一个昨天才上完,一个怀着你的孩子,可是你背地里竟然搞这么多的动作?”
楚狂摸了摸鼻子,对烈如歌的鄙视表示很无奈,他叹了一口气,无限悲凉的道:“哎,昨天上的那个,下了药就把我的清白给毁了。今天怀着孕的这个,肚子里的不知道是谁的。哎,现在想想,我的命……可真不是一般的苦啊。”
他说着,瞄了一眼烈如歌,见她的脸色已经冷凝了下来。考虑到楚狂的安排,她立刻意识到,事情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烈如歌沉声问道。
楚狂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毕竟到时候那两个女人都要靠烈如歌来监视,当然是信息越详细约好了。
听完了楚狂的话,烈如歌的脸色便的很诡异,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楚狂一番,叹道:“看来,你真的还很可怜。”
楚狂点头。
“但是,”烈如歌转折,“这并不能说明你不是一个混蛋!刚刚上完公主,就跑去逛妓院,还带着我们军方所有有潜力的孩子都去!徐蛋,你简直是找抽!”
看着烈如歌追杀而来的身影,楚狂只能很没种的跑了。
什么?跟她讲道理?当女人发疯的时候,道理这种东西,还不如跪下唱征服有用呢。
而这个时候的楚狂在哪里呢?他躲进了乾坤殿,然后就被另一个疯狂的,性别为母的东西给袭击了。
甩着耳朵上挂着的那只悬狸,楚狂很有一种宁可挨烈如歌一脚的冲动。
“楚狂,你这个流氓!”
悬狸含糊的叫道。
“没有你流氓,前几天还夺了人家的初吻。”
“楚狂,你这个混蛋!”
悬狸发怒,大怒,狂怒。
“没有你混蛋,天天咬着别人的耳朵,荡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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