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罪过了。董蔚叹了口气。
突然,刘强抓住她的一只手,盯着她说,宝贝,你以后会恨我么?
嗨,你怎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呢,假如我恨你出卖你,不是连我自己也卖了么?你又不是贪官,最多贪点美色而已。
刘强叹了口气,唉,谁说得清呢,不是每个干部都想犯错误的,而是错误总要缠着干部,你说那些出了问题的干部,钱还是在那里,一分钱也没用,是他们傻么,不是,是腐败的土壤太肥沃,一颗枯种子掉在里面都会发芽……
你不会说你是贪官吧,老刘,别吓我。董蔚打断了刘强的话。
唉不说这个令人扫兴的话题了,刘强轻轻吻了下她的手背,我只是好美色而已,可是美色如果没有男人喜好的话,不是一种资源浪费么,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平等的,有的男人享有的美色资源多,有的男人却打单身。我就一直同情潘金莲,那么一个美人,却偏要她天天与不解风情满身油饼气味的武大郎在一起,是西门庆解脱了她,让她真正地做了女人。当然,我不是说你的老公是武大郎哟,你老公也挺不错的,我一直对你老公有愧疚感,想给他招干,安排个好单位。
别别别,你的心意我们夫妻领了。董蔚曾经想过,请刘强为马海解决正式工作问题,但一次次否定了这种想法,她不想夫妻二人都欠刘强的。
这晚,刘强和董蔚在农庄停留的时间最长,仿佛有谁在暗示,他们不可能再回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