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子倒有些心虚了,她唯恐周边的拽听到,便妥协了,你容我考虑一天。
好,就一天,明天我来这里再看到你,我就报警。王哥的老婆出门时将房门重重地一摔。
随着摔门声,梅子的心也碎了,她伏在床上大哭起来。她终于明白,在男人眼里,她只不过就是一个玩物,关键时候,男人还是会与他的女人结成统一战线,她是个大傻瓜,大大的傻瓜。
哭够了,泪在脸上凝固成痕,梅子坐起来给王哥发了一条短信:
请现在就去给我帐号上打款5万元,我收到后即离开这间房子,钥匙放桌上,永不再见。
过了几分钟,王哥回复道:稍等。
半个小时候,梅子的手机上来了银行信息,王哥确实打款了。梅子便收拾了自己的衣物,怔怔地看着那张床,在那张床上,她曾和一个姓王的男人翻江倒海过,留下无穷的快乐,可是,这一切从此只能成为回忆了,而且可能很难回忆了,因为这毕竟是苦涩的一页。
梅子将钥匙放桌上,本想留下几行字,想了想,还是用手机发吧:
款已收到,我已离开,永远地离开。
梅子怅然若失地掩了门,走出楼道,来到街上,忽然感觉到一阵轻松,她回望那幢房子的5楼那间房,灯还亮着,她故意没关的,望了片刻,终于迈开了返回学校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