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总是想到有另外的人在偷听,状态就很差,事后刘小姐说,别看你一身肌肉,但没什么力量哟。
马海就在心里说,要不是心理负担,叫你好受!
第二天,马海起来得很早,他想摆脱这个刘小姐,没料想刘小姐也醒了,问马海你去哪里?
马海说,凤凰还没看够,四处去瞧瞧。
这样吧,在凤凰的这几天我们就一起结伴,假期结束我们天各一方,互不联系。
免了吧,这地方小,我怕遇到熟人。
真是不解风情。刘小姐有些气恼地与马海分手了。
望着刘小姐远去的背影,马海就像做了一场梦似地,他在一家小茶馆要了一壶茶独自喝着,回想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怎么这么有女人缘呢,老的少的都吃过了,且都是送上门的服务,真是不可思议。
一壶茶喝了半天,马海才随了游人朝小巷子里走去,这凤凰的味道就在这些巷子里,一拐弯见许多的人簇拥在一老宅前,原来是沈从文故居。对这些个文人马海本来没有什么兴趣,但想起蔚儿有文学细胞,还是看看吧,多了解一些沈从文,说不准哪天与蔚儿聊天时能找到共同语言。
买了门票,马海随人流挤进去了,讲解员却没怎么讲沈从文的文学成就,而是对沈从文的婚姻故事讲得眉飞色舞,马海听了半天才明白,沈从文虽然是个文人,但追起女人来匪气十足,用今天的话来说,就是个十足的无赖,那张女士出身高贵家庭,硬是被沈从文死缠软磨得到手的,看来,也是鲜花插在牛屎上的例子,只是沈从文这堆牛屎很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