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不感兴趣?要不先让给你?”林雨虹笑吟吟地说。
“就你那见了帅哥迈不动步的花痴样,你会舍得?”张慧揶揄道。
“你看他那个色样,我才不媳。随便,你拿去!”林雨虹说。
两个人就像在讨论菜市场的白菜一样,你推我让,完全当乔叶是石头,是摆设。
“我说,两位大小姐,我们去吃饭吧?不去我可走了啊。”乔叶有点怒了。
“德行!去就去嘛,凶个啥!”两个人异口同声。
到了餐厅,林雨虹不客气的叫了一桌子菜,倒是张慧有点不好意思,没怎么点。
整个吃饭的过程,乔叶感觉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局外人,甚至还不如一个服务员——倒水时,两人还朝他莞尔一笑呢。
两人像是约好了似的,都不拿正眼瞧乔叶,只顾自己说说笑笑。
当女人和闺蜜、死党玩的火热,完全把男人忽略的时候,绝对是对男人的残忍折磨,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但林雨虹这么做也不见得多明智,把不能预知、将要开始却尚未稳定、缺乏掌控的感情,晾给闺蜜的做法,并不是个好主意,鸠占鹊巢、李代桃僵往往就是这时埋下的引子。
饭,乔叶注定吃得索然寡味,一个小时后,把她们送上出租车。
乔叶叹口气:“挺好的相亲,就这么毁了,挺俊的一个女孩,没机会了!”
“怎么样啊,还满意吗?”李春打过电话来问。
“别提了,简直是糟糕透了。”乔叶说。
“怎么了?”
“你猜那个和她同来的女孩是谁?”乔叶说。
“是谁呀,我不认识。”
“我靠,就是牛山铁矿厂资料室的那个女文员。”
“我怎么不知道,我去的时候,没见过她呀。”李春有些纳闷。
“她刚去,你在的那几天,她回学校办手续去了。”乔叶说。
“那又怎么啦?你是不是对人家有不轨行为了?”
“冤枉,绝对没有。”
“那,那你是不是只盯着人家林雨虹的胸看了?”李春嘻嘻的说。
“这能不怪我吗,谁让她长那么惹眼呢,但就看了一眼。”乔叶分辩道
“你呀,你的一眼带钩,连人家衣服都能拔下来!你说,你就不会忍忍,小不忍乱大谋,到手以后不是随你看,尽你摸,你就是太猴急了。”李春埋怨了乔叶几句。
“噢,噢。”乔叶无言以对。
“你留人家电话了吗?”李春又问。
“没呀,她连睬也不睬我,我就没问。”乔叶说。
“你呀,还是不懂女人的心思。她越是冷淡你,其实是越看上你了。”李春说。
“不会吧?”
“等会儿,我把她的手机号发给你,你现在就联系她。”李春说。
“好吧。”乔叶说。
乔叶给林雨虹打过了电话,真如李春预料的那样,她还是愿意继续交往的,他约她明天见面,出去玩玩,她也爽快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