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祁沐琰他真的心动了,她又在害怕些什么?
“月吟,你怎么了?”看到夏月吟的脸色不太好,夏于澈立刻关切的问道。
夏月吟慌忙将视线转移到了舞台中央,笑道,“我没事,许是不胜酒力。”
视线落在了舞台中央翩然作画的身影,然后不自觉的,飘向了北桓使臣的席位。
祁沐琰仍是保持着最初的姿势,静然而座。他光洁优雅的下巴微微扬起,漂亮的黑眸淡淡的望着沈流芳,似是在思考着什么,又似是在专注的看着她。
他,竟在看她。
夏月吟的心中不可遏制的泛开一抹酸楚,竟突然觉得,这宫宴上,好生压抑。
以气闷为由,夏月吟不及沈流芳作画结束,就离开了宫宴。
她不知道自己这没由来的酸楚是因为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竟会那样在意祁沐琰的反应,难道说,她真的对他,动了情?
重重的一掌拍在旁边的古木上,若非刻意不曾动用内力,只怕这参天古树都要承受不住夏月吟这一重击。
似是要发泄心中的烦闷一般,夏月吟一掌接着一掌拍打在古木上,粗糙的树皮将她的手掌摩擦得通红,可她仿若浑然未觉,只想将心中的烦闷尽数发泄出去。
不该,不该的。
她,早已没了,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