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并不陌生,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丝竹。
丝竹看了夏月吟一眼,神色之间略显尴尬,似是还记着上次夏月吟令他难堪的事,但最终还是低头恭敬的说道,“我家主子请姑娘一叙。”
祁沐琰找她?难道是为了月灵花的事?
如果说方才那朵月灵花真的是祁沐琰刻意安排的,那他又为何要这么做?是想让慕容逸以为她不是天钥帝女,从而加大他自己的筹码么?
可她是天钥帝女,是铁铮铮的事实。即便祁沐琰可以在一朵月灵花上做手脚,也不可能在所有月灵花上都动手脚。
跟着丝竹到了城郊的小山坡,丝竹识相的停下了脚步,指了指山顶,“主子在山顶凉亭等你。”
施展轻功,飞掠至小山坡的的顶端,夏月吟静静站在坡顶,望着凉亭中的男子。
如墨的发以一根玳瑁发簪简单的固定,显得干净清雅。一袭白色的锦袍在风中微微扬起,衬得他的身形越发的颀长如玉。
如墨的黑,如雪的白,除此之外,再没有第三种颜色。如此的简单明了,却也是如此的动人心魄。仅仅只是一个背影,却仿佛将天地间所有动人的气韵全部聚集到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