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的听在她耳中。
他明明受伤了,却为什么故意瞒着她。是因为担心她知道他为她受伤,而心里过意不去?
他明明是那么清雅淡漠的人儿,却为何偏偏,能将一切都考虑的如此周全。
“你,怎么回来了。”微微一顿,祁沐琰的神情又恢复了无懈可击的温雅,他看着夏月吟,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般,淡淡问道。
夏月吟没有回答祁沐琰的问题,却是快步跑到了他的身边,以蛮横的速度,拉过了祁沐琰的右手,即便祁沐琰极力的将右手缩进衣袖中,那肿胀的布满伤痕的手掌,还是映入了夏月吟的眼中。
曾有很多人问过她,为何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为何受了伤都像是没事一样,可这人,这人去比她更甚。
这样重的伤,他却能够做到丝毫破绽不露,为了瞒过她,他甚至连眉都不曾蹙一下。
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酸涩的感觉,夏月吟分不清这种感觉,到底是感动,疼惜,无奈,亦或是别的什么。她只觉得,鼻子微微发酸,竟有种想哭的冲动。
死死攥着祁沐琰的手,夏月吟望进那双幽深的黑眸,一字一字,似是带着淡淡的哭腔,“祁沐琰,你这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