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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万万没有想到,祁沐琰会做出那样的举止。怎么会有人能够冷静到那个地步,即便是拿刀对自己下手,都能那般的冷漠?
祁沐琰远比她想象的还要狠绝,对自己尚且可以狠绝到这个地步,这个男人,真的太可怕了。
他有的,远远不是狠绝那么简单。他对自己的狠绝,也是建立在强大的自信和掌控力上,冷静,睿智,精密的算计,就连剑刃在手臂上的伤口,他都考虑得十分仔细。
清楚的知晓,这样的伤口,看起来会像是外人所伤。清楚的知道,这样的程度最为逼真而不会真的出大事。
从祁沐琰看她的眼神,她便知道,他的出现,定然是影响到他的计划了。
他害怕连累到她,才想出了这样的主意。
仅仅是一瞬间,他便想到了这样的主意,而且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此刻的夏月吟,已经分不出清楚自己的心情。
感动,惊讶,害怕,担忧,心疼,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忘记了思考,看着祁沐琰血流入柱的手臂,夏月吟还是忍不住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无碍。”简单的话语自祁沐琰苍白的唇瓣中发出。
场景仿佛在一瞬间倒流回到了秋猎的时,他替她挡下了巨石,手掌经脉膨胀,掌心一片血肉模糊,可他也是这般,淡定自若的说,无碍。
这一刻,夏月吟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这个男人,如此的狠绝可怕,却也如此的,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