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遍布的细密汗珠,公子倾的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甚至比躺在床榻上的祁沐琰还要严重几分,他的眉轻轻蹙着,低声而无力的唤道,“彤儿,替我”
后面的话,他却是再没有力气说下去了。
彤儿闻言,哭得更加厉害。
他明白,公子是让他替他施针调养。他记得上一次动用禁术,也是在公子的指导下由他施针的,可彼时,公子至少还能活动,能言语。
可现在他却连说完一句话的力气都没有!
公子的性子,素来隐忍自持,若非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他怎可能一句话都坚持不到说完?
含泪替公子倾施针,此刻彤儿的心中,对夏月吟的喜爱,已经尽数变成了责备。纵然他知道,夏月吟对这一切毫不知情,她甚至不知道,当初公子为了救她牺牲了多少。
可是,他就是见不得她这样伤公子的心。
公子明明那么喜欢她,她却为了别的男子来求他出手。她明知道的,明知道辟兰谷素与四国权贵隔绝,却还是请公子出手,她不知道,这样会让公子有多伤心吗?
“公子你为什么为什么什么都不肯说啊”看着已经因为力竭而昏迷的公子倾,彤儿忍不住低声哭泣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