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了东黎和西岐,那南楚的日子可就很不好过了,偏偏这两个不争气的儿子还在内斗,如今的南楚,当真是内忧外患。
难道南楚,真的要败在他的手上吗?
沈德远心中也是愁思郁结,再加上这身体本就已经毒入五脏,拖不了几日了,这一激动咳嗽,竟然直接在宫宴上面昏厥了过去。
沈德远这一昏厥,立刻让宫宴乱作了一团,也无人再去问津夏月吟的婚事了,立刻张罗着请太医的事情。
夏月吟只是淡淡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其实慕容逸,金翎和祁沐琰之所以会亲自前来南楚,除了是向她提亲外,恐怕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那便是,来分一杯羹。
如今南楚的局势内忧外患,而她的婚事,敲是他们对南楚动手的理由。
有一点,沈德远是一直想错了。那就是,不管她嫁还是不嫁,也不管她嫁给谁,南楚要覆灭的局势,都已经难以挽回了。
至于沈司宇,即便是登基为帝,以三国在南楚朝局安插的势力,只怕他想要安安静静的做好皇帝,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