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措的时候,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咳,熊公子,我家姑娘也托我来捐款一百两,这五两是我的一些心意,这十两是我家姑娘给公子养病的。”
李香君的贴身丫鬟湘灵见自己竟然落后了柳隐的丫鬟赵瑞雪半步,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熊楮墨连忙回身道谢,饶是他是个傻子也看出这两个丫鬟互看不顺眼,连忙找了个由头把二人打发走了。
马冬梅斜睨了一眼熊楮墨,撇了撇嘴,“狗肉也能上的了席面?你现在成了香饽饽了!”
甘凤池捂着嘴在一旁笑的没心没肺,周围那帮太监们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一同起哄。
一个时辰过后,熊楮墨看着明细册上银两摇了摇头,城中的耆老士绅们果真是一个也没来,反倒是侨居金陵的阉党阮大铖让人送来了五百两银子,马士英让人送来了七百两银子。
其中就数青楼女子门捐款最多,三三两两的积少成多,他们竟然捐献了一千二百多两。
不过最让熊楮墨意外的是,卖臭豆腐的何精报竟然也送来了二十两银子。
除了留下五十两银子给这帮太监们买衣服过冬,他把这些银子一股脑儿的打包给了甘凤池,“甘大哥,聊胜于无,看样子再也没有人来捐款了,你去哪里买粮食小弟不管,你拿着钱赶紧走,要是走晚了刮地皮来了你可就走不了了。”
甘凤池接过银两和银票二话不说,道了一声“珍重”,飞身上马奔着北方的方向绝尘而去。
正午时分,满头大汗的王破瓢终于赶了回来,众人呼啦一下围了上来。
奥观海递给王破瓢半拉装满清水的破碗,“怎的,阮大人怎么说?”
气喘吁吁的王破瓢把碗中的水一饮而尽,擦了擦嘴,目光直视熊楮墨,“等了一上午,阮大人就说了一句“县官不如现管”,他说我说了公子便会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熊楮墨闻言思前想后,目露精光,“王破瓢,江宁知县跟上元知县彼此之间是不是有嫌隙?”
王破瓢把水碗往磨盘上一放,翻了个白眼,“整个金陵城都知道他们俩素来不和,都什么时节了你还有心思拿太爷我寻开心。”
“我怎么就早没想到呢!”熊楮墨拍了拍头,恍然大悟,“不是拿你寻开心,昨夜火烧火神庙定跟郑九炯脱不了干系,你想想黑虎帮可是在上元县知县治下。哎呀,白露要是被他们转移到江宁可就完了,我这就去找上元县知县。”
言罢,他把银两交给马冬梅便火急火燎的往上元县署衙的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