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便睡,不一会儿就鼾声震天起来。
熊楮墨听了心底发麻,酒杯“当啷”一声摔在了地上,心惊胆战喊道:“卧槽,真尼玛狠!”
等待多时的小陀螺撩开门帘走了进来,冲着众人招了招手,低声说道:“蒙古包准备好了。”
众人连忙转移到了一处把守严密的蒙古包内。
清醒的熊楮墨等人大眼瞪小眼,一场阴谋在洁白的蒙古包里渐渐成型。
王破瓢冲着熊楮墨点了点头,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他的法子不如你同化的法子来的仁义,但是贵在一个“快”字。”
奥观海满脸赞同的说道:“对,只要有足够的军队就能实现俄木布所说的设想。
我们还可以不跟鞑子正面冲突,只对准他们的牛羊和女人,我们有长城他们可没有长城。”
熊楮墨眉头一皱,问道:“那补给问题怎么解决呢?”
王破瓢咧嘴笑道:“那还不好办,你不经常说以战养战嘛,草原上有的是牛羊,肉可比吃糠咽菜好多了。”
奥观海兴奋的一拳把身前简陋的桌子砸的稀碎,眼神之中满是期待,昂首激动的问道:“子谦,你不说要把西北打造成根据地吗?你就说整还是不整?”
熊楮墨犹豫了片刻,双眸之中燃气两团火焰,额头青筋随着呼吸突突直跳,低声吼道:“玛德,寇可往,吾亦可往!整他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