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问。”
吴三桂心头一颤,那支骑兵可都是他的心头肉,“哎,我这就去办!”
洪承畴抬头说道:“且慢,但但封住他们的口不行,还得封死熊楮墨的口!”
吴三桂眉头一皱,熊楮墨手中有近两万的兵马杀他谈何容易,“大人的意思是连熊楮墨一块杀?”
洪承畴摇了摇头,阴沉着脸说道:“弄死他不如弄臭了他,让圣上永远不相信他们话比杀了他都管用。
你速去找你的幕僚写构陷熊楮墨的奏折,发动朝中亲朋好友,尤其是要重金买通都察院的御史,让他们一起造势发声。
军中的将领你也需要发动一下,我自会有奏折呈送圣上!”
吴三桂听得是心惊肉跳,洪承畴这恶毒劲儿让他直起鸡皮疙瘩,张口就灭了他一千骑兵不说,翻手就毁了一个人,这他娘的太狠了。
“以何种借口毁坏熊楮墨,还请大人明示一二!”
洪承畴捻着胡须思索片刻,“就在私自开矿,军队来路不明,治下百姓骤减,无诏擅杀朝廷大将,外乱不止这几个方面做文章。
尤其是擅杀朝廷大将和军队突然增多,我打听了兵部并未往甘肃镇调拨粮饷,九边的军队大部分都投降清廷复叛贺人龙,熊楮墨只能是自掏腰包私募军队,圣上最忌讳九边将领拥兵自重了。”
吴三桂点了点头,阴翳的笑道:“月所懂了,仅凭擅杀朝廷大将这一条就能要了熊楮墨的狗命,圣上都杀了他了,哪里还会相信他的话。
桀桀桀桀桀,袁崇焕的官职可比他熊楮墨高多了,杀了毛文龙,种种原因纠缠在一起,最后还不是被千刀万剐了。”
四目相对,二人相视一笑,转身各自忙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