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向于姐是在过程当中自身发展出来的与规则之力所对抗而从时空当中汲取到的能量。生命是非常神奇的,这种神奇不亚于时空本身,不亚于规则之力的存在,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够在某一个生命的身上发展出这么神奇的力量?”
绿明显也采取了它自己的方式去解读。
“好了,我不是神,也不是神在现世的代言人。
老实,虽然我知道大巫的存在,可对于那些神秘莫测的力量,我那个时代也一直都是避讳莫深的,同样师傅也教导我要敬而远之。相信我,这种没有办法证实也没有办法推翻的事情,还是少想为妙。想的越多,考虑地越深入,人就会变得越傻。”
梦梦哼了哼,没有反驳她的话。毕竟就像她的那样,还真的没有办法证实。
“可是姐,我觉得梦梦之前得对。你能够死而复生地来到这个时空,本身就已经是奇迹了。这不正好证实了神迹本身的存在吗?”
“好了,绿,你再想下去真的要走火入魔了。”凤殊哭笑不得,“我不是神,也不是神的孩子。还有,我认识的缺中也没有人有那种神秘莫测的能力,别想歪了。”
梦梦闻言却蓦地道,“谁你认识的缺中没有那种人?你刚才还了大巫。你师傅认识大巫,和大巫还有交情。你二师兄是巫族之地的人,后来巫力出现之后,还被视为巫族之地的继承者。”
“巫族之地在我们那个时代都是远离世俗生活的。要不然为什么二师兄会被送走?就是因为他当初根本就没有任何巫力,后来为什么会出现,谁也不清楚。反正他也不乐意去做什么巫族之地的继承人,他只是一个忠于武道的习武之人。
他想要继承的从来都是师傅教导给他的那一套——做自己爱做的事情,过自己想过的生活,追求自己认同的人生。巫族之地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他是目标明确的人,不会为了什么事情而妥协,放弃自己整个人生。他不想要巫族之地的继承人位置,就不会回巫族之地去。哪怕被逼迫回去,他也依旧矢志不移地和大巫战斗,偷溜。
剑童已经的很明白了。二师兄他一直以来想要过的生活都在江湖里。他要的只是潇潇洒洒地纵情江湖。”
“也不知道剑童现在在那里,过得怎么样。”
绿突如其来的打岔让凤殊从记忆中回过神来。
“别担心他,他比你要更会过日子。能结果的话他很有可能连开花都省了。”
梦梦吐槽了一句才开始接凤殊的话,“你二师兄在你去世的时候还未必得到所谓巫族之地的真传,毕竟听剑童这么,他也不媳,不媳的话想必也不会认真对待。就算是纵之才,也要勤学苦练,才能够掌握力量。
生就拥有力量的家伙,往往会死于力量本身。他是聪明人,不会干这种蠢事。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师傅一直叮嘱你要远离能人异士,很有可能就是因为他见识过那种神秘莫测的力量的施展?如果他见识过,甚至他自己吃过亏,他一定会巴不得你们都离那个可能会带给你们伤害而他作为师傅却对此无能为力的群体。”
凤殊耸了耸肩,“我没有见过大巫。师傅他也不可能会大巫欠下这么深的债。”
她看不到也感觉不到自己身上存在着那股所谓祝福之力,可梦梦它们都信誓旦旦并对此很是忌惮,可见也不是存心欺骗她。
“无所谓了,不管这股力量是怎么来的,只要姐你好好的就好。啊,这话绕了,我是,只要它对于你来,是好的力量就好。”
觉得自己话太过饶舌了,绿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
“也是,我们没必要为此感到苦恼。”
凤殊笑哈哈的。
她好奇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可是往往都得不到解答。所以,还是顺其自然吧。有些时候,答案很有可能会自己送上门来,她实在没有必要操之过急。
“我又没有苦恼。只是想你没有自己想象的这么弱。
兽族集中生活的区域就像人类生活的星球一样,大多数普通人都是你能够对付的。少数你没有办法应付的,看到我们也不敢轻易招惹你。极少数找上门来的,我们也能够跑掉。
火是它们害怕的一大杀器。你身上的祝福之力同样是它们所忌惮的。我都弄不清楚的力量,它们肯定也弄不清楚。对于未知的力量,这种震慑力往往才是最佳的。”
“我不觉得自己很弱啊,一直以来,都是梦梦你一直在强调我很弱,弱得不堪一击。”
她被它蠢骂笨也不是一两了,很多时候她甚至都不好意思用弱不禁风或手无缚鸡之力的法来形容自己了,因为总觉得在梦梦的眼里她根本就是一个弱渣,哪里配得上用那样的描述词汇。
至于所谓的规则之力的具现,额,像是嘲讽,但她权当安慰了。
总不能到现在了还在想着依靠师傅师兄们的庇护过日子吧?她已不再是真不知世事的孩,也早就孤身闯荡江湖了。以后,更加勇敢一些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