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要不是这郓王传了内甲,这一下就得被摔死了。
“我乃大金四太子完颜宗弼!谁敢动我!!!”完颜宗弼是彻底发狂了,从未受到过挫折的他把面前的皇城司军士当做发泄的工具,碰到就打,挨到就摔,这些军士知道他是金国的四太子,哪里敢伤他,不一会儿就伤了一地,完颜宗弼对天大吼了一声,指着四周喊道“废物!废物!!统统都是废物!!!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呸!”说完,带着已经在考虑墓志铭该怎么写的李用和回到使馆去了。
琼楼内,曾夤和赵玉盘一同被请到了贵宾室中,曾夤身负重伤,被姜德带在身边的医者紧急救治,赵玉盘则是和赵金罗等人互叙长短。
曾夤一边接受医者的施针,一边看着边上看着赵玉盘的许贯忠,心中已经明白了三分。
岳飞这时走了进来,对姜德拱手道“大哥,那完颜宗弼在街上遇到带着皇城司的郓王,结果一怒之下将郓王摔的重伤,打翻一群军士,扬长而去了,现在开封衙门来询问缘由,我父正在应对,那开封尹想拜见帝姬和驸马。”
“什么?郓王被打伤了?”姜德笑着说道“这兀术还真的...和你们赵家有仇啊。对那个开封尹先回绝了,就说帝姬受到惊吓,驸马身受重伤,都无法见客”
在后世的说岳中,兀术是赤须龙下凡,专门对付赵家的,现在看来,说不定还真的有三分可能。
“三哥不会有事吧?”赵福金担忧的问道。
岳飞回道“那兀术下手倒是也有轻重,没有杀人。”
“这金人怎么这么凶狠,我要是见了父皇...”赵福金的声音越来越小,她已经离开皇宫许久,赵佶对她的宠爱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反正见到他肯定是一通责骂少不了的。
近乡情怯,不过如此。
岳飞下去后,医者也收针完毕,对姜德拱手道“东家,驸马已经无恙了,只需要好生休养,一日三次服药,无需三月,便可痊愈。”
曾夤在家丁的服侍下勉强坐了起来,对姜德拱手道“多谢姜小郎君救命之恩。”
姜德挥手道“驸马无需如此,驸马和帝姬来我琼楼,本就应该被我琼楼保护,发生这样的事情,倒是我琼楼的不是,还请驸马海涵。”
曾夤看向许贯忠,姜德介绍道“这是我的幕僚,好了,我看诸位也不要打搅驸马的休息了,我们都出去吧。”
“夫人!”曾夤看向赵玉盘轻声喊道。
赵玉盘看向他,又看向许贯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好。
“驸马还是先好生歇息吧,否则万一休息不好,一命呜呼就不好了。”姜德的话让曾夤一震,不敢再说话。
赵玉盘在赵金罗的扶持下来到一个房间,回头看向许贯忠。
二人对视下,这世间仿佛只有这二人。
姜德咳嗽了一声说道“我们先走了,许先生你带殿下去房间休息吧。”
众人都知道这是给许贯忠和赵玉盘机会私会。都对视一笑的离开了。
“你...还好吗?”许贯忠良久后问道。
赵玉盘看着许贯忠,琼目凝泪,手轻轻的抚摸许贯忠的白发。
“许郎...你终于愿意见我了...”
“殿下....”
——
“什么?金国四太子打了郓王?还打了曾夤?”赵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里正在画的飞鸟图都被错笔给毁了。
陈过庭简直都想哭了,这都什么事啊。
“启禀官家,那金四太子兀术、李用和微服前往琼楼,酒醉之时遇到嘉德帝姬和驸马来琼楼,见色起意,强掳了殿下,驸马怒而攻之,被兀术击伤,幸而有民间义士相助,用语言激兀术与其比武,兀术败后放了殿下,回使馆路上遇到郓王,郓王质问其为何在琼楼大闹,被兀术摔下马来,随行的皇城司军士也均被打倒在地。”
“孽子5我大事!”赵佶大怒的将桌上的笔墨一扫而空,将陈过庭吓了一跳。
陈过庭无比吃惊的看着赵佶,要知道平日里赵佶最为宠爱郓王赵楷,为何今日赵楷被兀术击伤,赵佶却不怒,反而是怒赵楷...甚至是赵玉盘得罪了兀术。
赵佶大概也发现自己的态度不对,吸了口气,然后对陈过庭说道“你立刻去安抚好金四太子,不可失了两国和气,另外派人捉拿击败兀术之人,以防兀术借此生事!”
“遵旨!”
赵佶等陈过庭离开,背着手在殿内转了几个圈,然后对外说道“去郓王府!”
不提赵佶如何安抚郓王,陈过庭一路急匆匆的来到了使馆。
——使馆
“殿下,那可是郓王啊!是宋帝最为疼爱的三子,民间都说宋帝未来会把储君之位给他,这样的人被你打了,那宋帝还不得气的七窍生烟啊....说不定现在宋军就在来杀我们的路上了,殿下,我们快点走吧!”李用和一打听到完颜宗弼打的是郓王后,立刻开始收拾东西,准备逃走,还不断的劝着在喝酒的完颜宗弼,但完颜宗弼却连起身都不愿意。
“殿下,你倒是说句话啊!”李用和都快急死了。
完颜宗弼拍着自己的大腿说道“我当时就应该后退一些,抓住他的腿一拉,这样就可以破了他的招式了。”
李用和绝倒,搞了半天你还在纠结之前比斗的招式啊。
“大人!宋官来了。”侍卫进来对李用和拱手说道。
“带了多少人?”李用和紧张的问道。
“就...就几个仆役。”
“几个仆役?难道不是来问罪的?”李用和不解的说道。
“啰嗦什么?让他进来!”完颜宗弼拿着一个酒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咂咂嘴道“喝了那琼酒,再喝这个,就和水一样,真没味道。”
陈过庭心情忐忑的走了进来,见到完颜宗弼,便拜道“见过四太子殿下。”又和李用和互相见礼,这才坐下。
“怎么?你是来问罪的?”完颜宗弼放下酒杯问道。
“殿下说的是哪里话?微臣是来赔罪的啊!”陈过庭急忙站起来对完颜宗弼拱了拱手说道“陛下听说殿下在开封府内被暴徒袭击,极为愤怒,已经下令抓拿那暴徒。
陛下还让我带话,希望殿下以两国邦交为重,勿要为此事伤了和气。”
至于完颜宗弼抓赵玉盘,打赵楷的事情,陈过庭就好像没发生过一样一句没提。
完颜宗弼也被这一手给搞蒙了,这...宋国是什么情况?
完颜宗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甚至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陈过庭吞了吞口水,有些不知所措。
完颜宗弼慢慢的放下手,问道“我打了你们陛下最为疼爱的三皇子,还差点抓了他的女儿,难道他不知道?”
陈过庭立刻一脸正色的说道“我皇疼爱郓王,天下皆知,但此为私情,宋金两国之事为公,焉能因私废公?”
完颜宗弼算是开了眼界了,这事还能这么说的?
这不会是什么诡计吧?
完颜宗弼有些不放心,问道“你们的皇帝还说了什么?”
这是在问条件了。
两国之间的外交不是小事,尤其是在宋朝这样的年代,交通不便,两国使者往来必是带了重要使命的,因此必须提前在下面沟通,才好在朝会这样的场景见面。
陈过庭拱手道“我朝自太祖起便立誓恢复汉土,如今辽国已在你我两国联手下灰飞烟灭,但燕云十六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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