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已经下了,他也不能不遵,就严厉叮嘱南雪钰好好回话,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家法侍候。
南雪钰暗暗冷笑,这个冷酷无情的父亲,眼里除了家法,就没别的了,可看看他这家法下教导出来的儿女,岂非是对家法莫大的讽刺!她不置可否,换了套整齐的衣服出了门。
天色仍旧阴沉的厉害,乌云压得很低,晌午过后,大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南雪钰知道,这雨一时半会儿止不住,还会下的比先前更大。她撑着伞,出门上了马车,淡然道,“走吧。”
“是,三小姐。”
来到大街上,地上的积水哗哗地流,行人很少,摆摊的也少见,一路上安静的很,南雪钰一路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马车就驶进了皇宫,直奔太后所居的福寿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