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后怕,若是丞相府就此毁了,他辛苦半生所得,就都成了泡影了C好一份家产,差点败在这个恶妇手里,他怎能不气!
“我——”谢以莲到底心虚,却并不服软,“我没有!老爷,你别听南雪钰乱说,我根本不知道什么**——”
“哼,”南正衍不屑地冷笑两声,“事到如今,你否认还有用吗?谢以莲,你差点给南家带来大祸,你这正室的位子我看是要坐到头了,越王殿下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问你的罪,你就等着受刑吧!”
“老爷,你、你怎么这么说!”谢以莲如遭五雷轰顶,踉跄了一下,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难道、难道你要见死不救——”
“是你自作孽,不可活,怨得了谁!”看她这恐惧的样子,南正衍心里真是痛快,“这两天你就把府上的钥匙和印章交给平卉,把事情交代给她,事到如今,我也帮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说罢他一甩衣袖出门,管家立刻撑着伞过来,送他去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