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自个儿这话说着了?寄琴暗暗松口气,赶紧道,“老爷对二夫人还是……有些在意的,机会总是要自己创造的,二夫人说是吗?”
哦?谢以莲终于抬头仔细看了看她,之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这宠琴眉眼生的玲珑,看上去倒像是个机灵的,没准能助自己成事呢?她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来,“你这丫头倒有些主意,罢了,方才我心里有气,也不是冲你,你别往心里去。”这对她来说,可是第一次跟个下人说软话,任谁听见了,恐怕也不敢相信吧。
“奴婢不敢!”寄琴吓了一跳,赶紧低头,“奴婢没有往心里去……”
“好了,别怕,过来坐,”谢以莲不由分说把她按坐在椅子上,“你且说说,这机会要怎么个造法?”
寄琴是如坐针毡,半边屁股都在椅子外,也不敢乱动,冷汗都要流下来,“这……奴婢要是说错了,二夫人可千万别生气,奴婢也是为二夫人好。”
“放心,我不会怪你,”二夫人大度地握着她的手,简直有些迫不及待,“你只管说,无论说什么,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不会有事。”
寄琴这才稍稍放心,一副唯唯喏喏的亲子,抹了一把汗,大着胆子道,“是,二夫人。奴婢是以为,如今老爷的心思,都在五夫人身上,二夫人要想重得老爷的……信任,就必须投其所好,改变老爷对二夫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