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痴去叫南雪钰来做什么,成心给她添堵吗!
不大会儿,采蕊进来禀报,说是一切准备好了,南雪蓉忍着身体上酸疼,披上一件外袍,撑着去沐浴了一番,才算是稍稍缓解了身体上的不适。可她却怎么都无法忍受身上有那白痴的味道,在浴桶里泡了快两个时辰,直到将浑身的皮肤都搓得通红,要滴出血来,还不肯罢休。
采蕊在一旁服侍着,直看的胆颤心惊,以为主子魔症了,要不然哪有沐浴到这种地步的,好像身上有多脏一样,太可怕了!而且今天早晨起来,主子就反常地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她在旁侍候的更是如履薄冰,惟恐成了池鱼,挨了打骂什么的,跟谁诉冤去。
“死丫头,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冷不防南雪蓉一声大骂,脸色铁青,“还不过来服侍本宫穿衣,想让本宫淹死吗?”
“……是,娘娘!”采蕊冷汗涔涔,一边上前服侍,一边满腹委屈:是主子你要洗这么久的,奴婢哪知道你什么时候洗尽兴啊!
南雪蓉狠狠剜了她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在心里骂本宫是不是?”
“奴婢不敢!”采蕊吓得脸色煞白,要不是得扶着主子,早跪倒认罪了,“奴婢——”
谁料就在此时,门外一声通传,“燕宁公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