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帮畜牧……”谢以莲被捆成粽子一样,连根小指头都动不得,唯一能动的就只剩下舌头,就骂个不停,“你们敢、敢这样对我,我、我不会放过你们……”
“你没这机会了,”南正衍冷笑,吩咐道,“去准备马车铁笼,带着这贱人围城一圈,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恶行!”
“是,老爷。”
谢以莲此时已仪态全无,披头散发,衣服破裂,哑着嗓子叫骂不停,“南正衍,你这个老不死,你不得好死——”
“把她的嘴堵上、堵上!”南正衍气的直咳,捂着胸口大叫,“快,快——”
家丁们赶紧上前,硬往谢以莲嘴里塞上布团,再用布条狠狠勒住,直将她的脸勒得都变了形,憋得她直翻白眼,这才没了声,身体却还是扭来看去,像只巨大的蚯蚓,可怜又可悲。
不大会儿,家丁把一辆马车赶了过来,上面是一个大铁笼,原本是用来关一只南正衍最喜欢的大狼狗的,后来那只狗自己跑出去,误食了有毒的肉而悲惨死去,这铁笼子就一直闲着,这会儿倒是派上用场了。
“把这贱人戴上枷锁,装进去!”南正衍冷冷吩咐一声,就转身进了屋,这贱人的丑态,他看的够了,再也不想看到!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