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她就会说出谢家的事,简直不可理喻!
谢以莲挣红了脸,掐死南正衍这件事,确实是她考虑不周,太过鲁莽,可事情已经发生了,再说这些也没有用,不过幸亏她已经回了谢家,谅南正衍也不敢再将她怎样,至于大哥二哥要发牢骚,就让他们骂几句好了,也无关痛痒。
见她不再说话,谢承祖也懒得再多费口水,命家丁拿来斧头等工具,把铁笼打开,放谢以莲出来再说。
这铁笼子原本是南正衍用来关大狼狗的,自然做的十分结实,那把锁也是相当硕大,家丁们叮叮当当,敲敲打打,都累出一身的汗,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近两个时辰,直到天色微黑,才终于将铁笼打开,去掉谢以莲身上的枷锁,把她扶了下来。
“唉哟……我不行了……我的腰……”谢以莲在笼子里站了这一天,两条腿都不会打弯了,加上身上被砸得到处青种,更是脏得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爬出来一样,味道难道得要死,除了寄琴,没人肯靠近她。
“二夫人,你慢点,先下来再说。”寄琴一点不嫌她又脏又乱,用力扶紧她,让她将大半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神情很平静。
二夫人就算心肠再狠,这个当儿也是“患难见真情”,感动得都想掉眼泪,“寄琴,你这丫头真是有良心,这般时候也就你还在我身边照顾我,很好……”
寄琴微一笑,“二夫人别这么说,奴婢本来就是服侍二夫人的,怎么能不服侍到底呢!”至于她这话里的意思,恐怕只有她自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