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躲不过了。
寄琴赶紧把这所以罪证,连带着那份遗书一起,往身上一藏,虽然足有二十几张,不过因为天所渐凉,她穿的衣服也稍多些,再加上她身子单薄,就算在怀里塞了这么多张纸,看起来也并无什么异常。
等她藏好之后,谢以莲才定定神,过去把门打开,“二哥。”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谢承望看了她一眼,见她脸色不好,似乎有些害怕,不禁有了怀疑,“以莲,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端着个托盘进来,上面放着一个盖了盖子的小蛊,旁边是一个小碗,估计这就是他和谢承祖所说的要人命的参汤了。
“没、没有啊,”谢以莲飞快地瞄了那小蛊一眼,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不可能,只能强装镇定,摇了摇头,“我本来已经躺下了,没料到二哥会来,所以晚了些时候。”说罢她回到桌边坐下,故意不看他,免得被他看出什么。
谢承望再没料到,他跟大哥商议的事已经被谢以莲给偷听了去,所以也没再追问,关切地道,“以莲,你今天受委屈了,身上还疼吗?”看好脸上、手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估计身上也是如此,今天她也确实受了不小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