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主子是误会了,赶紧解释道,“小姐放心,奴婢和冬易都没事,是奴婢们以为小姐在西郊出了事,所以正担心呢。”
原来如此。南雪钰松了一口气,好笑地道,“我能有什么事,不是有唐奕跟着吗?冬易,你哭成这样,像什么话!”都老大不小了,还动不动就哭鼻子,这个冬易就是不长进,这辈子就这性子了。
“奴婢担心小姐嘛!”冬易也不好意思起来,一边擦眼泪,一边傻笑。
这傻丫头。绮灵笑着摇了摇头,对南雪钰道,“小姐,难民的情况如何?奴婢听外面的人说,难民带来了瘟疫,是真的吗?”
南雪钰皱眉:消息怎么传得这么快,只不过一天的时间,京城的人就知道有瘟疫了,这可不大妙。“别跟着他们乱说,绮灵,你跟冬易没事不要往外跑,听到没有?”
“那小姐呢?”冬易噘嘴,“小姐还去西郊给难民治病呢,万一染上瘟疫,那可怎么办?”
“呸呸呸!”绮灵气的捂她的嘴,“乌鸦嘴,你乱说什么!”俗语说“好的不灵坏的灵,她最担心的就是这个,偏偏冬易还得说出来,成心是怎么着。
冬易醒过神,连打自己耳光,“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南雪钰白了她一眼,“行了,这原也不是说说就成真的事,不过,冬易,你这性子也确实该改改了,不然早晚有一天会吃大亏。”
“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冬易傻笑着应下来,这话她也说过好几回了,就是记不住,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