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法。
南雪钰挑眉,倒是很自信,“那倒未必,他们再富,也得吃饭,如今莫大哥掐着京城所有人的咽喉呢,夜,那治瘟疫的药他是如何卖出的,你还不知道吗?”
慕容夜顿时眼神锐利:不错,就如卖药一般,看人售价,也能有不少进账。别说他们不仗义,是那些富商见死不救在先,狠狠敲他们一笔,也是天经地义。
太后茫然道,“治瘟疫的药如何了?雪钰,你这是何意?”
南雪钰抿唇一笑,“母后稍安勿躁,儿臣和夜定会将此事办妥,母后放心就是。”
太后知道她一向睿智,行事自有分寸,加上有夜儿在旁照应,她当然不担心,“如此最好,哀家就由得你们去做,你们心中有数就好。”
“是,母后,儿臣知道。”
商议完毕,南雪钰和慕容夜从福寿宫出来,才走出没多远,一名侍卫急匆匆过来,“见过越王殿下,燕宁公主!公主,大事不好,风将军染上了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