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紫和姑姑节哀顺变。”
太后欣慰道,“这你倒不用担心,紫和生性豁达,亲人去世她难过是必然的,不过也说人死不能复生,如此一来,她更了无牵挂,好生服侍哀家,倒叫哀家好生过意不去。前几天她守丧之期已满,原也是要接着回来服侍哀家,哀家怜她这一年清瘦了许多,让她多歇息了两天,如今也时候给她些事情做了。”
南雪钰深以为然地点头,人有时候是得找些事情做,以转移一下注意力,免得总沉浸在往日的悲伤中,不能自拔。
说话间,传话的海秋已经回来,身后跟着个三十岁上下的女子,身材不是很高,很是瘦削,脸色苍白而憔悴,大概是许久未见阳光之故,长的倒是眉清目秀,一副很好亲近的样子。
“这位就是紫和姑姑吧,”南雪钰很是尊敬地对她行了个礼,“姑姑安好。”
“你是?”紫和声音有些沙哑,上下打量南雪钰一眼,立刻道,“燕宁公主?”虽未见其人,但早闻其名,如此绝美,如此气度,又如此谦逊,与太后平时跟自己所说完全符合,不是她,还能有谁。